四目相对,冰蔓草纯洁无杂质的眸子裏,写满的是悲凉。
冰蔓草嘆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公子不愿保密,那我与阿音只能寻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躲避。”这次她连顾兄都不叫了,可以看到,她是有多么认真对待这件事,容不得开玩笑。
顾南辞看着冰蔓草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忍心在逗下去,连忙说道:“蔓草姑娘不要往心裏去,方才顾某只是想与你开个玩笑。”
冰蔓草呼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你这个玩笑,查点让我起了杀心。”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谢姑娘方才的不杀之恩,顾某一定严守秘密,以谢姑娘的不杀之恩。”
顾南辞作揖的样子,又逗得冰蔓草哈哈大笑。顾南辞算看出来了,冰蔓草是个心地善良,直爽的姑娘,只是用冷漠来伪装而已,对这么好的姑娘,他顾南辞怎舍得毁了她。
“走吧,我即救下了你们,也会安顿好你们,我顾某定不会看着你们不管不顾的。”说完朝着大部队的方向快速赶去,不是他不怜香惜玉,而是这样的姑娘就不能过于关照,因为她们好强、倔强。
冰蔓草看着顾南辞离去的背影,也快速追去。不久便追上了顾南辞的步伐,二人在林间快速穿梭着。
顾南辞侧目看到追上来的冰蔓草,问道:“你们偷了圣鱼族的东西,为何没有贴通缉令的悬赏告示?”
“谁会大肆宣传自己的东西没看住,况且还是这种一族之宝,若是世人知道了,那他们还想那回泪环吗?”其实冰蔓草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母亲不召告天下,即使怕世人知道任云旗的徒弟丢了,也可以说她,鱼宫少宫主丢了。
这一切都是任云旗的意思,他不允许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让人猜疑,让落青音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