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两人很奇怪,凭我宫家的势力,在都城动的玫瑰小姐,我们自然是可以查出来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一点音讯也没有?”宫映雪拖着下巴,自言自语的分析起来。
“落小姐可知道他们的来历?”
落青音知道他们的来历,但是她不能说,那是因为要保护任云旗才要杀她灭口的人,她不可以以他们为敌。
落青音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是我某次夺宝时得罪的人,要来对付我很正常。”
“落小姐可有什么对策。”
落青音继续无奈的摇了摇,她能有什么对策?她要是有对策,她就能把任云旗偷走了。
宫映雪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她就知道落青音不会有什么对策,继续说道:“落小鸡尚且可以自保,但是你的两个伙伴就不一定了,他们可是把落小姐的住所与人脉莫得干干凈凈,就连我宫家都不放在眼裏,想来背后一定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实力。”
落青音看宫映雪一副话裏有话的模样,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安静的等待她的下文,她的确要把落杰和红玫瑰的安全考虑进去。
宫映雪见落青音一副认真宁听的模样,满眼的勾起了嘴角,在谈判上,她还没有输过。
“落小姐对我们宫家有恩,我宫家愿意护落小姐周全,只要入了我宫家,我想他们要动手对付你还需要掂量掂量。”
落青音就知道,宫映雪的抛砖引玉是为了拉拢她,她欲擒故纵的戏法也吃从来没有输过:“可是我想来不喜欢被约束。”
面对落青音的话,宫映雪并没有出乎预料,谈判之事就像打太极一样,对方出招你得接住,推来推去,中有一方会被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