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军装制服,胸口代表审判厅的雄狮徽记灼灼生辉。他逆光走来,昏暗的光色当中,众人只瞧见那人弧线优美的轮廓以及那看上去优雅矜贵的身姿。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同时,只有秦野,七流几个知情人士默默的搬着椅子让自己离战场远了一点。
众目睽睽之下,来人走上前来。随着那人一步一步的走近,众人总算是看清楚了那人的长相。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冷峻,走来时的气息像是带着一股子冬日里雪沫般的凛寒萧肃。
这人从身边走过,在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好看的紧。
来人谁都没看,他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走上前坐在了最前方的空着的位置上,而那个位置就是这场会议专门留给审判长的。
这人是谁答案几乎是不言而喻。
议事厅内的人直到现在脑子还有些宕机。金齐山瞪大了眼睛,罗金秘书长更是站在旁边“你你你”了半天。
金齐山:“白……白王。”
来人正是白司祈,此时他将身子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在这里我更喜欢你叫我审判长。”
金齐山:“。”
伴随着白司祈的声音,众人就看见对方手里转动着一张黑色的卡牌。那张卡在灯下散发出鎏金一般的光辉,随后当那金色的光辉汇聚在一点时,一道金色的全息光影出现在了整个桌子上。
【当前卡牌持有者:白司祈(苏慕
当前主播等级:
等级排名:no1(第一王权
职务:审判长(审判厅
卡牌代码:a651253659-x】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每个人进入虚拟界都会得到一张属于自己的身份卡,而这张卡,不外借,不泄露,只会归持有者本人持有是虚拟界的身份的唯一标识,绝无造假。
更何况此时还有掌管所有人档案户籍的白玲在场,对方没说话,那就证明虚拟界那位铁面无私的审判长就是白王,也就是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
金齐山咽了一口唾沫。
白司祈伸手将卡牌在桌子上,众人眼前的全息影像瞬间消散。白司祈微微抬眸,“我刚刚听说金会长找我,说吧什么事。”
金齐山一噎,“没……没什么事。”
抱着一摞文件走上前的庄宴,将东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就躬身冲着人道:“金会长刚刚怀疑祈先生冒充了中央花园里的那位。”
金齐山:“...”
白司祈玩着手里的黑卡,“还有呢?”
庄宴:“还说您跟祁先生勾结,架空了中央花园。”
白司祈微微抬眸,“金齐山,是这样吗?”
金齐山:“是……”
白司祈朝着上首的红衣人看了一眼,他观察者对方面上的表情,刚要纠结着怎么开口,就有什么东西朝着他丢了过来。白司祈伸手捏住,就看见是祁慕白手里的那张身份卡。
白司祈扬了扬眉,将手里的那张卡重复了刚刚上面的操作。
【当前卡牌持有者:祁慕白
当前主播等级:
等级排名:no3(第三王权
职务:中央花园(最高权柄
卡牌代码:x651253659-001】
“卧槽是x序列,还是001。”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白玲解释道:“虚拟界的身份代码一共只有两个序列,一个是x,一个是a,a序列为主播序列,在坐的各位在坐在这里之前都是主播,所以你们的序列皆为a,而序列a中,最高位分
为x,即领导者,也就是审判长手里的这张卡牌,位于主播序列no1】
白玲:“至于……x序列为先天领导者序列,序列阶层权限等级大于a,即无主播经历的先天领导者,比如我手里的这张还有七流小姐手里的这张,而x序列的最高者为001,即虚拟界最高权柄,也就是祁先生手
里这张。”
“嘶……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所以,白小姐其实早就知道?”
白玲:“是。”
众人:“……”
所以……
白王就是审判长。
祁慕白就是中央花园的那位。
金齐山嘆通一声给两个人跪了,“我我我我,我眼拙,我眼瞎。”金齐山:“误会,都是误会一场啊。”
白司祈一句话都没说,冲着身后的庄宴挥了挥手。
庄宴冲着人微微颌首,就拿着手里的文件冲着祁慕白走了过去,“祁先生,这是您要的文件。”
祁慕白此时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微微抬手接过了庄宴递来的纸,他低头将纸上的内容翻了翻,动作看上去不疾不徐。
议事厅内此时鸦雀无声。祁慕白不说话,他们不敢催,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半晌,祁慕白将手中的东西合上,轻笑了一声,“金会长,这么多年你在虚拟界的油水没少捞啊。”
金齐山将思绪抽了回来,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身上。
“会长会长我们是被逼得。”“我们不是故意的。”“对对对,您别怪我们,我们就是……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几个人跪爬上前,冲着祁慕白纷纷告饶出声。
“祁先生,您要求的我们都照做了。”
“这些,这些都是他们指使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您看您能不能网开一面……”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金齐山看着眼前的人朝着几个人屁/股上一人来了一脚。
祁慕白将手中的纸丢在桌子上,整个人靠在身后的椅子上,“金会长,无故缺席,明知故犯,浑水摸鱼,外加里外勾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金齐山将桌子上的纸拿起来看了一眼,越看越心惊,“祁先生,您……您不能专听一面之词,这群老东西为了自己活命,全部都是在诬陷我!您……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将账册展示给您看。”
金齐山说完,就冲着罗金秘书长出声道:“还不快快给祁先生看看。”
今日本就是年终开会,这些资料洛雷亚基金会早就已经整理好了。此时罗金听见金齐山的话,当即上前,从终端内将信息调了出来。
金齐山赶忙上前道:“您看,这就是洛雷亚基金会几年的账册。”
金齐山:“我几年兢兢业业,丝室不敢怠慢,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祁慕白盯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轻笑了一声,“3月16日,基金会从忘忧馆收缴道具共计1633,吾怎么记得叶肃知当时还从中剥取了一部分?还有,商场用地建设,还有……”
祁慕白越说,金齐山的脸色越来越白。
半晌,祁慕白声音一顿。他转头看向金齐山再次出声,“看来吾这么多年不理事,金会长这是打算把吾当猴耍?”
祁慕白:“金齐山,吾看你这位子是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