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他娘担心的看看张辽,又看看儿子,小心的替儿子求情,“郎主,大猫她平时并不这样,想来今天是真的病了。”
“既然不想去学堂,那不如今天陪我四处走走,过两天我就要去河北了。”
大猫被问之后,仔细回想了一下,“零零碎碎记得一些,并没有多少。老爹,我不会说出来的。”
“徐州之事,温侯……哎,要是没有董卓那老贼,我现在还在并州做一个小官,每日守着城门,也算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其实这件事也怪不了董卓,丁刺史要不带着我们从并州出来斩杀十常侍,照样能过太平日子。纵然是丁刺史带我们出来,温侯要是没有杀丁刺史,说不定我们也不会如此颠沛流离,出来十多年,再也没有回到家乡。甚至高顺将军……”
张辽背过去抹了一把眼泪,问大猫,“你还记得高将军吗?”
大猫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高顺,高顺是一个很沉默的人。
“那一日你们还没有到白门楼的时候,高将军就已经死了。要说他统兵还在我之上,一直以来,我为他的副手,为何我向丞相乞降,他却一言不发呢?”
张辽在院子里面听见他们母子之间的对话,皱着眉头,心想赵氏平日也是这么娇惯大猫吗?
“岂能因为肚疼就不去学堂?圣人说过,读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大猫罕见的没有起来练武,挂着一对熊猫眼,私下里和他娘撒娇,“我今天肚子疼,不想去学堂了。”
“哎呀哪里疼,阿娘给你煮点汤喝好吗”?
做父亲的训斥儿子不好好学习,这事显得天经地义。然而大猫耷拉着脑袋,表现出一股抗拒的样子。
张辽没有回应妻子,看着小儿子淡淡的说了这句话,转身回房间里面换衣服去了。
等到四周无人的时候,张辽问大猫,“徐州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逃学成功,大猫并不觉得高兴。父子两个骑马,带着亲卫们去了城外,城外无主的田地非常多,曹军开始实行屯田,其中把一些地段肥沃的土地分封曹操手下的文臣武将。张辽也得到了一块田地,今天特意带着大猫来看一看。
这块地里面种着小麦,现在正是抽穗灌浆的季节,张辽下了马把大猫抱下来,带着他在麦田里面行走,不时的弯下腰拔掉一棵野草。
大猫却一直睡不着,今天看到赤兔马,就让他觉得往事历历在目。纵然有些人面目已经模糊,平时堆积在心里的某一处,然而一旦扒开之后,就觉得内心里面鲜血淋漓。
张狼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纵然拥有庞大的数据库,但是张狼也不能推算出来大猫此时此刻的心情。它毕竟是一段程序,一个黑科技制造下的产物,能体会到一两种情绪对于他来说已经突破了机械的极限,未来还有没有能力再次突破,那就要看造化,此刻他也只能静静的陪着大猫。
遗泽(第1/3页)
listyle=line-height:父子三人回到家之后,吃过晚饭,张虎回到自己房间睡去了。他明日还要赶到城外大营中去,自然早早的睡下,想要明天早早的起来。
“为什么?”这也是大猫想不明白的问题,在大猫看来,吕布手下的八健将,第一属高顺,第二就属自己老爹。其他的也不过是为了凑数而已。一直以来,丞相爱才,怎么就不愿意留高顺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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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大猫在三国最新章节请关注“要说天下还有人知道如何训练陷阵营的也只有我。我一直是高将军的副将,陷阵营是当年我们跟随温侯从濮阳逃出来的时候训练一支步兵。并州狼骑是丁刺史带领我们闯荡中原的依仗,可惜狼骑就算天下无敌,终究抵不过人心,温侯一步错步步错,使得并州狼骑的名声再也不如当初那样显赫”。
大猫急切的问,“老爹,你的意思是你会把这两样东西教给我,是吗?”
这个理由说得十分不走心,然而大猫还是乖乖听话的跟在老爹身后出了麦地。
大猫一天没去学堂,天刚刚擦黑的时候,曹彰已经找到了大猫家里。
“我特意找学堂的夫子打听了说你今天病了,以我看你好好的,哪里病了?”
“我没有病,只是骗我阿娘,我更想跟着我老爹走走转转。对了,我们今日去城外了,到我们家那块地上去看了,麦子长得都很好,我老爹说等麦子收了,我们家将会有很多很多麦子。”
大猫从陶罐里倒了一碗清水给曹彰,“我们家没茶叶,你凑合着喝。”
“这可不是一般的书,是我借我父亲的,明天一早要还回去,《蔚缭子》你听说过吗?”
大猫确实没听说过,他悄悄地问张狼,“阿狼,你听说过吗?”
张狼飞快的查询自己的数据库,“宿主,我只听说过鬼谷子。”
大猫装得很有学问的样子,跟曹彰说,“蔚缭子是谁?我只听说过鬼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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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你记住,温候和高将军走了之后,除了给你的那点零碎记忆之外,除了留下赤兔马之外,还留下了很宝贵的东西。”
“什么东西?”
起码明面上是这个道理。
张辽带着大猫缓缓的往前走,不停的弯下腰,从地里面拔起一根野草,随手抛在麦子上。
“并州狼骑和陷阵营”。
张辽反问,“你愿意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