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儿你太棒了!把我弄的这么好看蝶舞一定不会取笑我了。”一大早蝶儿就兴奋着。
她雀跃着给蝶舞请早趁她离去便净了面带着平时平庸的相貌走去流颜寝房。
流颜的话总在耳边想起:“放开她!我学……我什么都学!放了她……”
七天了从那句话后一直没有见着他我们会因这句话而改变吗?
“公子……该起了。”
推门看到那纤白身影一尘不变的在那窗沿边屋子里弥漫着草香闷热的夏季也会为了他变的凉爽。
想必我们是不会因为那句话而改变什么至少现在跟以前一样他依旧不看我。
“流儿给公子打水净面。”仍然不等他答话径自去了。
忍着手腕的疼痛勉强的端着水回去流颜寝房刚走两步却见绿影一闪再一次没有来得及躲避我们撞在一起蝶儿你怎么总是象只真的蝶一样飞来飞去的……
脸盆掉落地上水洒了手腕上的伤裂开了血……流了……
“啊!流儿……你的手!”蝶儿慌忙把我扶起手上的血透过纱布滑过纤细的手滑过修长的指滑至圆润的指尖滴落……
“蝶儿!你又闯祸了!”一个男人跑来拍了蝶儿的脑袋一记。
男人有一头漂亮的暗红色上半边的被束起耳后垂至胸前的一屡闪烁着阳光的温度末端有些微卷带着异度风情还没有看到他的脸却见他拉起我的手……
“伤成这样怎么不去看大夫?”他低头审视我的手腕看不清他的容貌那清雅的声音倒是悦耳:“蝶儿拿纱布来。”
蝶儿给他服了身子也慌忙的去拿了。
男人把我拉至水井边让我坐在井沿边上端起打翻的脸盆冲洗干净后装些水他把自己的手洗净了跟我一并坐下才撩些水清洗我的伤口。
“你是谁的丫头?”他专心的处理着我的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