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夕的卖身价是一千五百两比其他姑娘的初夜翻了一倍卖艺价是七百两比其他姑娘的陪客钱翻了一倍……
她快乐了吗?想来是吧至少不想接客的时候还能抬上些架子柳妈妈说那好似“矜持”!若我在身边听到这话她又要怪我为何那样冷不丁的笑“矜持”……这个词用在妓子身上难道不讽刺吗?
玉丫头攒够了银子离开了。
海玫也成了园子里红牌的姑娘。
蝶舞的门牌上开始挂竹牌一连好多天……
我曾问流颜:“你会去接客吗?”
他苦涩的笑不语。
“不想让你去……”
他收敛了苦笑拥了我。
“颜……咱们逃吧……”
他无语却拥了我更紧……
若能逃走我愿付出任何代价只要给我们留下半条命其他我都会不屑一顾一笑了之!
“若是逃我……会连累你……”流颜淡淡的说却带着忧伤。
我摇头:“还有比现在更糟的事情吗?难道我要看着你去……”
吻在我们之间他突然靠近我就这么吻上我颤抖的唇不再是掩饰不再有虚伪……
草香的味道原来是甘甜的温热的气息原来是撩人的呼吸……原来是狂乱的……
四片唇的触碰带着原始的味道我不必再刻意的等待香滑只因那火热的舌早已在我口中生涩的袭卷着我任何可以回应的部分浓重的喘息贪婪的吮吸着空气怕那使人续命的虚无溜走。
从不知道他的火热这一刻却体现的淋漓尽致红肿的唇分离不能分离的却是彼此炙热的心……
颜永远的我们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