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你的头!”纪妈妈一声叫喊我慢慢将头抬起。
“啪!”这一巴掌来的太快还没有看清楚头便偏向右边……
“贱骨头!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老娘面前大小声?给我跪下!”纪妈妈转到我身后端起小短腿就踢了我腿窝我一个窘迫就跪了下去手重重的疵在地上尖锐的石子划破了手掌掺着土的血哭闹的流着膝盖被刺痛瞬间没了力气。
“知错吗?”纪妈妈得意的问。
“知……知错了……”疼的嘴巴都在颤抖。
“想通了就带我去看你们流公子若还是嘴强牙硬的就一直这么跪着吧!”纪妈妈说完等着我的回答。
我的回答很简单就是依然跪着。
一盏茶时辰了她还是不走做在花坛边上抽着烟袋看着我跪看着我流血看着我颤抖背脊。
丫头们都相继出来了打水的打水请早的请早见到纪妈妈犹如见到瘟神通通不靠近远远的便转身走开。
额头出了冷汗瞄向流颜寝房……
门开了流颜四处的张望下一刻便见我跪在花坛旁他紧皱了眉头正要走来我赶紧递给他一个眼神轻摇了头。
纪妈妈正在抽烟没有看到我的小动作。
流颜停了下却还是向前走……
别来别来颜回去纪妈妈一定会找你麻烦的!心里叫着可他却不听不过我清楚他听的到……
“呦?这不是纪妈妈吗?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子来咱们西院了?”身后传来星儿的声音流颜也立在原地。
“呵呵是星儿呀!听说来西院调教床事儿了?”纪妈妈无声侮辱着。
星儿愣了下却说:“星儿不才只能来调教床事了不过这活儿也只是咱们这等年轻的姑娘家做您年轻的时候想必一定比星儿做的好吧!”
纪妈妈气的头都要立起来了哼了一声说:“这般牙尖嘴利老娘早晚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