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没去给流颜请早怕见了他就会掉泪……
星儿说去流颜那里没见着我就来寝房看看见我如行尸走肉般呆泻着便说:“别这么糟践自己还得活着不是?不吃不喝也不睡怕是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呢!”
“若我死了或许好过些……”
星儿坐过我身边:“别瞎说!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迟早有这么一天你能怎么招了!就算你死了他该接客还是要接!”
我苦笑了下:“姐姐说的是可我……”
“可你难受是不?”她接过我的话:“难受就度过去过去了这些个楷儿只要能出了园子什么都好知道吗?”
出了园子什么都好……
只怕出去的时候我们已经体无完肤……
星儿从衣兜里拿出个钱袋塞在我手里:“这是柳妈妈让我给你的流颜明天‘出阁’让你给买件新衣记得要红色的。”
流颜“出阁”我给买新衣难道还闲我伤的不够深吗?
……
一个人走在集市脑袋里却是浑浑的叫卖声杂耍声谈话声全部影响不了我落寞的身影只有一句话廉价的飘着:“明儿个酉时出前厅。”
天色渐暗集市的人相继离去微凉的风唤回我的思想才知我已经出来整整一天了。
巷子口拐角处布店里的一抹红引起我的注意我加快脚步正赶上伙计关门眼看着两扇沉重的木门就要合实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一伸手阻隔了两扇门的亲吻手腕被生生的夹住惨烈的旧伤也复苏可我却为了那句“出前厅”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哎呀!姑娘您喊上一嗓子就得这可怎么是好啊!快看看伤着了没有?”店伙计紧张的说。
我没有看手腕却听伙计大叫着:“姑娘您快跟我上医馆去吧!怕是咱们门儿上的槽子挂着您手了!出血了呀!走走我带您去!”
伙计想要拉我却挨于男女有别只轻轻推了我下自己却着急的向外走去我没有跟上他眼睛直盯着那与我手上嫣红一样色彩的衣衫半晌后对着愣愣的伙计说:“那件衣裳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