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吧……”紫夕说着。
“紫夕我能挺过去的是吗?”我问着她。
“有什么事情是挺不过去的?”她反问我。
“流颜现在已经……定了买主了吧……”我傻傻的说。
落日了前院的灯笼被点起火红的颜色使我想起流颜的衣裳……
“咚、咚、咚。”敲门声响着紫夕起身打开门柳丫头寻找着什么看到了我便把视线锁在我身上厌恶的眼光投来愤愤的说:“柳妈妈找你过去。”
说完便离去了快的仿佛她本就没有来过一样。
紫夕对我点了点头我起身走去柳妈妈寝房。
夜晚她不是总在前厅吗?为何紫夕与她都在自己的寝房?
……
“矜柔见过柳妈妈。”我给她服了服身子既然她改不了口唤我流儿我也随着叫矜柔吧。
“流颜的买主是程家大少爷卖身价三千两居然比紫夕还高一千两!”
这是柳妈妈的第一句话后面的我没听……
无论她说的是什么已经唤不回我的知觉……
第一次给了男人。
柳妈妈拉我坐上她的床轻拍我的手道:“我专程从前厅回就怕你胡思乱想倒不如直接告诉你难过是必然的可这就是命呀!”
“柳妈妈我很好……”木已成舟只能等着他飘远不是吗?
我很好吗?被刺激的过了头恐怕就没有知觉了原先不知道崩溃是什么感觉原来没有感觉才是真正的崩溃……
柳妈妈递给我杯茶我接过却没有喝。
“矜柔啊什么都不想比想的多好什么都不做比做的多好什么都不听比听的多好视而不见胜过目至留心。”她说着抬起我的手把茶碗举在我唇边。
一口不知味道的茶水顺着咽喉流凉的茶却烫的难以下咽……
柳妈妈放我躺平在她的床塌上轻轻摩挲我的脸:“孩子睡吧……”
眼皮好重果然是视而不见胜过目至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