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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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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和乾的那场比赛久音并未去看,只是后来乾在回班之时告知了她结果,久音淡淡“哦”了一声,就不再过问。

某天傍晚回家时才想起了什么,顺口问了龙马一句,“那个步法是单脚小碎步吗?”

“啊?”少年抬眼,有些茫然,“姐姐你说哪个步法?是和乾学长的那次?”

“嗯。”久音笑眯眯的夸奖,“龙马很厉害啊。”

“madamadadane。”少年低声回答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久音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口中调侃道,“小小年纪不要面瘫,否则会变成你们部长那样的。”

“手冢部长?”少年目光闪了闪,眼底燃起战意,“他很强啊。”

久音抚额,然后敲了敲他的额头,“少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姐姐说话啊?”

“我一直在听的。”他捂着额头,口中嘀咕了句,“不要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啦。”

“哦?”久音挑眉,表情有些危险,“少年,你觉得,我是这样把你当小孩子?”说着扯了扯他的脸。

然后又揉了揉他的头,继续问,“还是这样呢?你觉得该是那种呢?”

少年颇识眼色的任由自家姐姐上下其手,一脸的敢怒不敢言。等久音难得的孩子气发泄完毕,他才盯着久音的笑脸看了许久,看到久音心底也有些毛毛的。

就在久音忍不住问他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龙马把头一偏,不再看她,“姐姐,你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嗯?久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划过飞扬的嘴角,不觉怔了怔,她好像是有些过分高兴了。

“姐姐,你恋爱了吗?”少年用过分平淡的语气问出了一个实在称不上平淡的问题。

久音立即瞪他,“胡说什么呢?”

“可是桃城学长说过……”尾音在久音收敛了笑容的表情下消失,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久音现在正在不、爽、中……

“哦……原来是桃城啊。”久音拖长了尾音,双眼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少年迅速噤声,桃城学长你可不要怪我啊。

“说起恋爱,我倒想起来了,”少女拉长的语调中带了某种微妙的诡意,“那个叫龙崎樱乃的女孩子,很关心龙马吧?”

“啊?是吗?”少年一脸的不明所以。

盯着自家弟弟全然不似作伪的表情看了会,久音顿时心生挫败,“没什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好吧,她就知道不该跟自家这只恋爱白痴谈感情。

少年不由嘴角轻撇,转过头去,眼神却在瞟到街道另一边的时候顿住,然后转了方向朝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姐姐,你先回去吧。”

沿着少年的路径看去,久音忍不住叹了口气,颇有几分认命的跟着他一起走了过去。

少年的目的地正是——网球俱乐部。

“今天怎么突然想要来这里训练?”久音一边陪着他练习,一边问。

少年有力的回击了一球,闭上眼仔细感受着身边的气流波动,“突然想起来,过几天就是地区预选赛了。”

“地区赛吗?”久音握拍的手不觉一软,澄黄的小球蹦到了她身后。久音怔怔看着面前的少年,居然……自己居然忘了这一场比赛,在不动峰初绽锋芒的地区赛上,青学会遇到第一个可称劲敌的对手。然而更加重要的是,她的弟弟越前龙马也将在于伊武深司的比赛中……受伤。

她下定决心要纳入羽翼保护的少年,如果稍有意外,他的眼睛就会……毁掉。

血从少年的指尖滑落,一滴、一滴……

一球重重打在她的手腕,球拍“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姐姐,你怎么了?”龙马一拍挡住击向久音的网球,却回头看她之时不觉怔住。少女原本温雅秀丽的眉眼间一片惊惧,连嘴唇都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

他的姐姐,从来不曾如此清晰的将自己的恐惧暴露在众人之前,太内敛也太难懂。除了那个时候,他从未见过这般的久音,仿佛又再度陷入了某个死结,而他始终无能无力。

“姐姐……”他担忧的扯了扯久音的衣袖,轻声叫她。

“没、没什么。”久音仿佛才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脸色越显苍白。

少年没有继续多问,十几年的姐弟,他太明白久音的性格,所以只是收了球拍,右手牵上了她的左手,“我饿了,还是先回去吧。”

左手上传来的温度缓缓压下了心头铺天盖地而来的黑暗,久音扬了扬唇角,语气略带调侃,“少年,自从你八岁以后就再没主动牵过姐姐的手了啦,今天突然变回小孩子了吗?难得你今天撒一次娇,来吧,让姐姐骑单车载你回去。”

龙马难得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着久音走出了网球俱乐部,然后坐在了单车后边,一只手扯住了久音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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