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开他的咸猪手，不许他再胡来。
就他那兴头，她一点也不敢冒险。“不闹了，说正事。”
陆毅尘轻舔了一下她的唇角，宠溺温柔的视线细密。“你说不是，哥哥便信你。”
悦悦眸光一软，微微张唇让他顺利进入，陆毅尘亲昵了一阵，缓缓压下涌上的激情。
“悦悦还是爱哥哥的，是么？”他再一次重复。
黎悦唇色被他吮的潮红，抬手抚向他温润的脸庞。“是，从始至终。”
她缓缓说起他最在意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本来是打算还人情，替他完成这最后一次任务，却没有想到打电话过去时他已经在执行任务，人却被人困守，我便设法混入，入侵了监控系统，避开监控给他们指路……”
“……他们一行人逃出后，我还清了人情，事后在酒店机缘巧合遇上安素素报仇，她报仇的对象是黎系的人，我便挟持了她，通过她通知了黎老头子让她的人把我带了出来……”
她说了个大概，把整个事件说清楚，最后强调。“我当时都没有正面见过zero，之后去了一趟黎家就被黎老头怂恿来陆家看孩子，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陆毅尘听着，虽恼悦悦为了不相干的男人冒险，却还是敏锐的发现悦悦似是不敢言说最重要的事。
“悦悦欠他什么人情？”悦悦和zero的四年之约已经履行，之后又发生zero劫持她导致母子仨分离，悦悦早已不欠zero任何东西，甚至该是厌恶他的才对，怎么会为他冒这么大的险？
问题又绕回她是不是也对zero有特殊感情这事。
“哥。”黎悦握住他微颤的手抚向她的眼睛。“你不奇怪我的眼睛为什么变了颜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