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别忽悠你外甥啦,可省点说话的力气,咱今天工作量可不老少,后面这几天,最好把林子里都巡逻一遍。”
霍湉泯这话一说,杨家卫才住了嘴,一时片刻,只剩下咀嚼食物的声音。
接下来几天,白天在林子里寻寻逛逛,晚上回到湖边营地休息。
期间猎了四只雪兔,又循着痕迹,找到两窝野猪,三两大野猪,带一群小崽子。
猎人们只是看一眼,就远远离开。
“咱又不是专门上山打猎的,啥运输工具都没带,即便把野猪打死,也带不走。”
“再说了,这几只小东西,也不怕它们冲下山,还不够一把枪打的呢,遇上野猪群,咱们才会开枪驱赶。”
这话没说错,专门上山打猎,可不会带着大包小包,通常是因地制宜制造营地,就像七人第一天那样。
就连霍应诚打到的灰狼,当天白天就被杨应才、杨应华兄弟俩炮制了,只留下狼首和狼皮,狼肉作为口粮,下山离开时没吃完,大概率也会烂在原地,最后喂了秃鹫。
再来,连续四五天都没什么刺激事儿发生,倒是霍应诚寻着踪,在山阳面找到一群梅花鹿和角羊,让外甥见了些世面。
梅花鹿顶着那一对枝干分明的角,霍奇林只能用‘帅气’二字来形容,甚至还近距离接触,刚换了毛没几个月的梅花鹿,手感摸上去,十分舒服。
至于角羊,一個个都凶悍的紧,羊群里正有两只羊抵着角打架,甥舅俩找到的时候,只敢躲在大石头后面远远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