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广夏只乐呵呵看着。
“蔡军伟,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帮不了,是真帮不了一点儿。”
“安广夏,你什么意思嘛?我们都是一个院的,怎么就不能帮我一下?”
“伱还知道我们是一个院的呢,以前我找你帮忙,你怎么不帮忙一下?
再说了,你自己招惹了别人,还好意思找我帮忙?我凭什么要帮你?”
蔡军伟着急,因着旁儿杨开泰已经自顾自走开,荣国宇倒好心,帮扛着行李跟了上去。
“我怎么就招惹别人了?我不就说想坐车,他不让上,好好解释就行吧,不由分说就把我行李给撇下啦。”
“你怎么招惹别人?你自己想啊,嘿,估计你是想不到。
先不说你在汽车站就将人贬低成泥腿子,以为没人听到呢?我都听到了,霍同志肯定也能听到。
再后茶馆里,霍同志给付的钱,我瞅了一眼,好家伙,十六元,人请你喝那么贵的茶,你还唧唧歪歪,能不惹人厌吗?
所以,你自己惹的祸,要你自己承担结果,行李自个儿拿好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小跑着追上杨开泰。
蔡军伟表情变了又变,刚被大队长教训完,又被一小姑娘一顿数落,这下不止是吃了黄连,仿佛吞下牛粪般难受。
但再难受也得受着,就像杨开泰说的那样,这儿可不是京市,没人会惯着谁,就算上赶着认人当爹,还没人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