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们北屋那么大,多住一个人,怎么就不行了?”
“你还知道北屋大呢?那你应该知道北屋是什么地方吧?那是待人接物的地方,堂屋的确大,伱要愿意,我不反对你来堂屋打地铺。”
华子高准备据理力争,严仝完全不给机会,道理?谁还没有一大套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边吵吵,严仝一边让人赶快进屋,先把床位的事儿给定下来。
说实话,北屋两个间,这段时间是挺空的,因为一边都有两人去县里上学。
大队长给特批,允许上学日住学校寝室,只周末和农忙的时候必须回来。
从正月初七到现在,北屋男女知青们确实住的宽敞,但住的宽敞了,又不代表人搬走了,因此北屋左右两间房,确实都只能再挤下一个人。
眼见人吵的不可开,才当上女知青组长没几个月的枚余芳插了句嘴:
“吵啥呀吵,倒座房不是空着嘛,整理一下,让人住进去不就得了?”
住倒座房这一解决方案又被提了出来,上次还是冼小凤等人到来时。
倒座房里没有炕,那时候户外零下二三十摄氏度,让人住倒座房,和故意杀人差不多。
换做现在,其实也没差多少。
三月上旬的黑土地,常规气温依然维持在零下七八摄氏度,三不五时还能落个雪。
作为当事人,蔡军伟一直闷在原地,就没人来问他的意愿,这让他很不爽,当即嚷嚷开:
“倒座房?狗都不住,你们这样不是欺负人嘛?回头我就写信到京市,给你们举报了,你们一个个都别想跑。”
这人突然爆发,吓了在场众人一跳。
枚余芳没敢再说话,华子高也不吵了,只严仝一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端详着蔡军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