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林拖着人,继续在田边路上走
逛了一圈,拉着人展览了一圈。
期间,霍湉泯看见了,他正拉犁翻着地呢。
见状,把手里的活儿,让替换的人先接手,从田里走了出来。
“奇林,咋的了?看这样子……这是刘宝兰?真稀奇,她可俩三年都没上门啦,这货色惹你了?”
“大舅,可不是嘛,下午你们上工没多久,她就来了,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些我的事情,说了好些恶心话,我学都学不来。
这不是给人拉过来让大伙瞧瞧,我要看看大队里哪个不安好心的,舌头那么长。”
刘宝兰说了两件事,刚好都是大队上人尽皆知的事。
去年给知青送东西,那院子里打了一架,大队好些人都去看热闹了,所以人尽皆知。
还有前段时间牵牛回来,也是整个大队来围观的,都没法避开人。
其他,去县里做生意,给部队送菜、粮、肉等,一个月也有几次,这些保密事项,除了三个舅舅和大队长,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所以只有可能是大队有长舌妇,把事情说给刘宝兰听。
霍奇林拉着人在田边这么展览,就是故意想让那传话的人看到,观察每个人动作表情,八九不离十,能把长舌妇找出来。
说着话呢,人也没停下,霍湉泯就跟着走,像保驾护航一样。
走完了田边大路,就往田埂里走,总之哪儿有人在干活儿,就往哪儿凑。
田埂可要比大路脏多了,刘宝兰挣扎更加用力,但嘴唇受伤,痛的她叫不出声,就呜呜的哭。
霍奇林可没为这人感到一点儿可怜,如此恶毒可恨的人,他恨不得啖其血肉呢,就是嫌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