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往往出乎意料。
又在预料的情理之中。
大集结束,载着婶子们和货物回大队,才停好车,就听到固十枚被揍的消息。
不止是她,还有那小圈子另俩人。
这仨今个儿同样去赶大集,没赶上趟,她们起床时,牛车早出发了,便结伴走路去县城。
路上遇到很多其他大队,同样腿着去赶大集的人,男男女女都有。
结果,这一路上,凡是能看到的人,都对这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让人莫名其妙的同时,心里也不舒服。
她固十枚从小到大,还真没有被人这样明目张胆议论过。
忍不住就和路人吵起来。
这路人是崔李大队的,听名儿就知道,大队上不是姓崔,就是姓李。
这大队和杨堡大队一样,靠山不靠水,小半个村子壮劳力都是猎人,比杨堡大队还多。
那婶子和她同伴根本吵不过固十枚,气的是一二三佛全数升天。
“你们自己干了那淹脏事,嘴巴还这样贱,今儿不教训你,我李字倒过来写。
下了大集,你给咱等着!”
等着干啥?再吵过一次?
固十枚吵架还没输过谁,她还搁那沾沾自喜呢。
也不想想,确实吵架没输过谁,但那次不是被揍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仨都没往心里去。
殊不知,等大集解散,仨背着竹筐回程,等走出乡卫县还没两里路,就被一群人从背后套了麻袋。
人给一路架着,无论怎样叫骂挣扎,一点用都没有,就这样被拖行几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