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同志、两位霍同志,感谢你们的机敏和勇敢。
这三人正是从我们这儿溜走的,我还派了一个营的人寻找追击,没想到人被你们给逮到啦,这要给你们记一功。”
团长听闻自然是大喜过望,不过没有喜形于色,很内敛的一个人。
上次去县里解决内湖的问题,也基本上不动声色,全程由同行营长发挥。
得了这消息,团长便把分散出去的兵力招了回来,又让人开卡车去将三个自北而来的逃跑者给押回部队。
霍奇林还担心自己等人把人打伤了,会不会对两国友好有影响。
团长哈哈笑着:
“小霍同志,你多虑了,和你说个不算机密的消息。
从几个月前开始,从北边来的技术专家就陆陆续续从我国撤走。
上面对北边的态度……现在不好说,不过边境摩擦……的确增多了不少。”
霍奇林这才想起来,今年确实是龌龊的开始,而摩擦的种子,早从几年前就种下了。
咱连酒全发射中心都一度暂时弃用,可见矛盾之大。
接着团长给安排人休息睡觉的地方,三人明早还要再重新做一个纸面记录,所以还不能回去。
隔日一早,郝蔚帼听到消息,就找上临时宿舍。
“好小子,也不知道该说你厉害,还是说你运气不好,才第一次巡逻,就遇上这事,没缺胳膊少腿吧?”
这时候还是部队上早练的时间,霍奇林也刚打完拳回来洗脸。
“啧,自己看呗。
你这是翘了早操,手下的兵不会有看法?”
“毛的看法,先能打过我再说,我看你精神头好得很,那我就放心了,没丢了我这个教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