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休息,五十多人的狩猎队伍即刻进山。
前面三四人拿柴刀开路,效率很高,都是做惯了农活的壮劳力,砍柴是最简单不过的活儿。
等到中午,众人已穿过灌木层,虽然山路看上去依旧平缓,到老猎人们可以从呼吸等判断出,此时海拔至少高了两三百米。
这一路上,仔细观察痕迹,寻找出兔道,放下陷阱。
进入到乔木层,灌木开始稀少,山林显得空旷、安静起来,所有人都不再唠嗑。
从这里开始,遇到大型野兽的机会变高,猎人们开始专注寻找生物活动的踪迹。
或许是老天眷顾,杨大大和杨二大兄弟两个,先后发现了树干上泥土和刮蹭。
不一会儿,几个脑袋从树后探了出来,看着正往树皮上边蹭、边哼哼的野猪。
三四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野猪,却没有人开枪。
很默契的,和野猪保持在上百步距离开外,不去惊动这头畜牲。
那野猪又蹭了一会子树皮,或许身上不再瘙痒了,便迈着四只小短腿,轻快的在林木间溜达。
全然不知道正有一群猎人跟在它的身后。
按理说,野猪的鼻子应该灵的很,早该闻到这些‘阴险狡诈’的人类才对。
但都说人类‘阴险狡诈’了。
杨堡大队这群人,个个身上都抹了掩盖气味的草药。
这种草药,人鼻子闻起来是臭的,狗子却十分喜欢,每种野兽闻着感受都不同。
却无一例外,都会将这味道忽略,顶多吸吸鼻子,觉得今個儿空气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