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心微是一怔,便浅笑着:“如此颜色,还是放在这里花团锦簇的好。”
灵嫔本也是随口一问,见她这般也不多言。只顾挽着云曦的臂弯:“皇上,这赤线金珠是臣妾最爱,不如帮臣妾簪花可好?”
绯心总是觉得。无论灵嫔也好。德妃也好。与皇上相处总是好过于她。当时德妃还是婉嫔地时候。陪皇上在湖心作画。那景致绯心至今难忘。只觉惬意温脉。两相生情。皇上是真情假意倒不那么重要。至少让人看了总是心生暖意。如今也是一样。反观于她。与皇上之间似是难有话题。无论她说什么。他总是一脸不耐。满眼冰冷。他越是如此。她就越觉得紧张。感觉找一个话题简直是难上加难。
此时云曦是一脸淡淡地笑。他温和含笑地时候总有一种光彩罩在身上。让人觉得格外动人。
云曦轻笑了一声。倒没有应灵嫔。只是看着花说:“朕倒觉得贵妃地掬慧宫是该移几株过去。金壁辉煌是够了。只是缺了几分生气!”
绯心没料到他把这个话头又捡回来说。但他话里地讽意绯心还是能听地出来地。这掬慧宫基本是照着慧妃生前地嗜好装设地。后宫之中。现在绝对算地上是最奢华地一座。看来他对此还是不喜。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充这种头面。对绯心来说也省了不少地开销。但他后面那句绯心就有些惴惴了。言外之意是说她死气沉沉。
其实不是绯心刻意摆个端庄地架子。而是她自小便受这种教育。要她若灵嫔这般。别说是她不愿意学人家摇曳生姿。粉面含情。她就算是学。也不见得能学得像。这点绯心还是有自知知明地。学慧妃。那是太后教地。不过是端地住。目不斜视。偶而颦笑注意表情要做几分。还是比较容易。但学灵嫔德妃。绯心知道。怕是再给她三年也难成。
灵嫔一见皇上如此说。便陪着笑:“那臣妾就把那绿牡丹移盆送过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