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夜晚,带着厚重乌云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势要吞噬整个大地。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好不容易带来点光明的路灯下,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
车内的气氛和外面一样沉重。
白染静静的望着窗外,坐在旁边的男人黑着一张脸。
不用看,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浓浓怒气。
车前的司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只管好好开车。
好一会,终于到了目的地,一栋独立的大房子,很贵的样子。
那男人总算开了金口:“下车!”
白染打开车门,跟着他进了屋,后面是推着行李的司机。
宽敞通透的室内,铺满了锃亮的大理石,冰冷又坚硬。
称职的保姆迎了过。
“先生您回来了!我刚刚做好了晚饭,您要吃点吗?”
“嗯”
走开的身影露出了白染的身形,保姆愣了一下,又问到。
“这位小姐是?”
男人在不愿,也得回头吩咐。
“她以后就住在这里,给她收拾一个房间。”
话落,前方就传来一阵叮叮匡匡的响声,格外急躁。
一个染着黄发的少年出现在了拐角,震惊又悲愤。
严霜似的眼神,扫过男人直刺白染。
双方僵持了一会,少年显然是误会了,咬着牙问道。
“理事长!她是谁?”
男人面对这个问题,脸色更加阴沉,迁怒着硬声说到。
“孔太光!!不要多事!”|
然后越过少年直接上楼,好像连饭都不打算吃了。
面对男人恶劣的态度,孔太光反倒松了口气。
看向白染的眼神,也不在那么冰冷。
保姆很有眼色的拉过司机递给她的行李箱,给白染收拾房间去。
孔太光插着裤袋,双□□叉着,斜倚在墙壁上,眼神审视着前面的女生。
从可以看见的领口、裤脚、鞋子,再到外穿的大衣。
每一样都是漆黑的颜色,孔太光嫌弃的瘪了瘪嘴。
垂在胸前的头发,不仔细看都看不出它的长度。
乌黑的色调和衣服颜色,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面前的女孩看起来就像她的穿着一样。
阴沉沉的!
垂着的眉眼,藏在了过长的刘海后。
挡在头发后面的,是张小巧得过分的脸。
隐约的被藏起,并不清晰。
原来不曾注意,细细看来,孔太光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孩,很漂亮!
那身旁的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修长又匀称的手指,宛若青葱。
就连指节弯曲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在往上看去,透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得好像会发光。
唯一清晰可见的俏挺鼻尖,圆润的像颗珍珠。
再往下……孔太光突然打了个激灵,他这是干嘛?
眼前这人,分明就是敌人才对!
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白染的怒气,疾步冲冲的走到白染面前。
口气不小:“喂,你是谁?”
白染连头都没抬,平平的回答到:“白染”
这冷漠的态度,显然和孔太光预测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讨好他吗?
反应不来:“哦…”
又立马懊恼的撑起弱下的气势。
“那你干嘛住我家?你和理事长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就好,没关系你怎么会住我家?!!!”
他这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不罢休吗?
厌烦了的白染,终于抬头看了孔太光一眼。
那双眼睛很黑,黑得像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明明只是淡淡的一眼,就让孔太光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似的。
顿时倍感不适的退后一步,离开了白染径直的视线。
然而还没等他适应过来,白染就给他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那平板的脸上,无关痛痒的态度,更是惹人愤怒。
“你妈妈是我继母!”
孔太光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却不自觉的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
“你妈妈是我继母!”
孔太光眼眶渐红,逼近她。
“闭嘴!”
突然猛地抓住她。
“你给我滚出去!”
白染扒开掐着她的手,从他身边退开。
平静得像是感觉不到他的怒气。
“你说了不算。”
“你!!”
孔太光被堵得无语,显然想起了,理事长刚进门时说起的话。
被打了七寸的孔太光,恶狠狠的蹬了白染一眼,跑上楼去。
不一会,楼上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不愉快的夜晚过去了,清晨丰盛的饭桌上,尴尬任在延续。
孔载豪怒火之后,选择了漠视。
还学不会控制情绪的男孩,纠结之下,学起了父亲的态度。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所谓的‘继妹’
还是自己妈妈不打算照料,丢到他家来的‘继妹’
他妈妈不愿意带着这个‘拖油瓶’,所以理事长才会那么生气,但是他还是把她带回来了。
对‘继妹’这个称呼,他当然是拒绝的!
看了眼依旧一身黑色的白染,总算明白为什么她是这副装扮。
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她看起来有点不正常的样子。
善良的男孩,又不自知的开始怜惜起,这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女孩。
矛盾之后,带来了少年暂时还无法解决的不知所措,抵抗着又回避着。
孔载豪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今天就去世江高中报道,已经把你的资料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