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刚刚上楼,就和从书房出来的孔太光打了个照面。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孔太光走到白染跟前,没好气的,哼一声。
拉起白染的手,将手里的两张纸,抽了一张,拍到她的手里,转身就走。
白染迷糊的叫了他一声:“孔太光?”
他脚步一顿,又重重的哼了一声,拉开了自己的房门。
白染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又看向对面闭紧的门。
眼睛里仿佛有着无数流光溢彩。
那个说要保护她的人啊!怎么这么可爱!!
第二天,孔载豪离开之后,白染拿着书,敲响了孔太光的房门。
而白染不知道的是,孔太光昨晚被理事长刺激到了。
理事长的一番话,让他想起了,他还有个叫住‘继兄’的身份。
这个称呼,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并不单纯。
刚刚察觉到心意,一下子被推进了大雪纷飞的严冬。
一夜的思虑,悄无声息的让他往象牙塔里越陷越深。
“干嘛?”
听到话里的疏离,白染愣了一下。
想了想,以为他昨晚的气还没消,笑着举起手里的书,对他说。
“我帮你补习吧!”
没曾想却刺激了孔太光敏感的神经:“不要!!”
白染误解了他的怒气,想起他昨晚的神情,脸上的笑更浓了。
“昨晚你把你的成绩单给我,难道不是想要我给你补习的意思吗?”
孔太光呆住,白净的脸上,可以看到粉色的红晕瞬间攀爬而上。
门都来不及关,孔太光就跑进了房间。
快速的捡起垃圾桶里的一个纸团,展开。
满分满分满分!
啊西!不小心给错了!
想起自己的成绩单…地缝在哪里…
白染走过去,从他身后抽回自己的成绩单,看了看。
余光里的人影,隐约面部抽搐。
白染抿唇,憋着笑说:“那,我们就从数学开始吧!”
然而,孔太光却恼羞成怒的吼了起来。
“不要就是不要,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是不是觉得住进我家,就可以管我的事?”
“不要忘了,你只是我妈妈丢在这里的人!”
……
房间里出了奇的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听觉出现了问题。
孔太光仿佛自己心脏的跳动,扑~~通~~声,那么慢。
却如雷似的,震的他头昏脑胀。
眼睛好像也有点花。
不然为什么,女孩脸上的表情,那么令人害怕?
那双漆黑的眼睛,刹那间藏起了数不尽的夜。
他看到女孩缓缓低下头去,像是又笑了一下。
不,那不是笑,是扯…
传进他耳朵的女声异常低沉。
“抱歉,以后不会了!我会牢牢记住自己身份的,打扰了。”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嗓子。
看着女孩转身,那一步步离开的步伐,就像踏在他的心上。
一下又一下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不是这样!不能这样!
就在白染快要拉开房门的那一刻,孔太光疾步而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仿若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两人僵持着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白染先动了。
她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开孔太光紧握着她手腕的手指。
孔太光看着她的动作,瞳孔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收缩。
被掰开的瞬间,不加思索的拉住白染那只让他恨不得折断的手。
猛地一拽,将白染瞬间转了个身。
又是一拉,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像是自己找到了方向,紧紧的将白染扣在怀里。
小小的一只,完全贴合在他胸口。
这个位置,仿佛就是为她而存在一样。
刚刚那颗不安的心,也终于得到了安抚。
孔太光的下巴,微微一放,就安置在了白染蓬松的发顶。
“别走!”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
孔太光的声音微颤。
感觉着身前女孩没有一丝松动的身体,干涩的咽了口唾沫。
卖乖又委屈的用下巴,轻轻的蹭了蹭她的发心。
“昨天理事长说起了妈妈,说我一文不值,什么都不是,说你是我的…继妹…”
孔太光艰难的说出那两个字,抱着女孩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着。
停顿的空隙,孔太光周身泛起了寒气,又用力的说到。
“你不是,你不是我继妹!”
像是在说服白染,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许多时候,不经世事的少年,总是会和世故的成人们,有着特别不一样的思维。
成人认定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们却会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
而他们抓肺挠心以为不对的,在成人的世界里根本什么也不算。
一个有名无实的继妹身份,让孔太光彻夜难眠。
白染缓缓抬起头,水光粼粼的眼睛,看得孔太光心口一疼。
声音干净的听不出感情来。
“我的户口和阿姨的不在一起!”
突然的话题,让孔太光一下没反应过来。
细细一想,俊逸的脸上,就迸发出畅快淋漓的笑。
低着头,眼神发光的看着白染。
“所以说,你根本就不是我继妹!对不对?”
白染点头,脸上却没有孔太光那样的笑意。
她乘着孔太光放松的时间,挣开了他的手臂,脱离了他的怀抱。
因为在乎,所以在意…
心还在隐隐作痛…
她不应该犯错的…
孔太光怀里一空,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身体比大脑还快,双手一撑,就将白染困在了他和门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