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顾苓柔有些奇怪。
“蜜饯混在药里会减少药效,所以只能先喝完药再吃蜜饯。”萧渊悠悠地说道,“我想着,这药本就苦,一勺一勺地喝会苦得更久,索性我扶着你一次性将这碗药喝下去,这样就只会苦一瞬,那时候再来吃蜜饯好不好?”
顾苓柔刚想反驳,便听见萧渊低声在她耳边哄道:“乖,就苦一下,喝完药就吃蜜饯。”
顾苓柔怀疑自己中了萧渊的蛊,等到在萧渊地服侍下一口气喝完碗中所有的药,她的小脸已经皱成一块儿了。而此时,顾苓柔已经没心思去想蜜饯了,而是认定了萧渊在捉弄她。
待嘴里苦味儿过了一阵,顾苓柔看着一边为她拧蜜饯一边憋笑的萧渊,大声控诉道:
“陛下,您是不是报复我?”
20.出宫你是专程来抓姨母的吗
顾苓柔因为刺杀受伤,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被萧渊给压了下来。为了不打草惊蛇,萧渊一直在暗中调查幕后主使。
这些日子因为受伤的缘故,顾苓柔总是被萧渊严格要求躺在床上。虽然萧渊总是说这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但是顾苓柔却不这样认为,因为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瓷娃娃被护起来,一旦她下床了,就会有宫人立即告诉萧渊,这时,萧渊就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勒令她上床休息。她完全丧失了自由。
“臣妾的伤没有这么严重,陛下就放臣妾出去吧。”顾苓柔每天都放下身段向萧渊撒娇,可是萧渊在她伤势这个话题上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实在是不松口,顾苓柔只得作罢。
这天早上,顾苓柔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床上,这时,春兰进来了。
“娘娘,您要的衣物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春兰悄悄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袱,放到顾苓柔床前,“河西节度使夫人就在宫门外不远等您,只不过娘娘千万要早点回来,万一被陛下发现了,奴婢可就惨了。”
“春兰,放心,我一定早点回宫,只是,我不在宫中之时还是就要麻烦你帮我打打掩护了。”顾苓柔说着,已经将衣服换好。
为了躲避宫中的耳目,顾苓柔专程换上了普通侍卫的装扮。
“虽然奴婢知道娘娘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娘娘还是着顾苓柔准备翻窗离开,春兰还是担忧嘱咐道。
“放心吧,我一定早点回来。”顾苓柔向春兰自信一笑,一闪身,人便消失了。
在出宫的过程中,一切都非常顺利,顾苓柔通过自己小时候学到的那些技能很快便溜出了宫。
就在离宫门外不远的一个转角处,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正停在那里。顾苓柔还未走到马车跟前,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夫人便下了马车。
“阿柔!”沈菱看着顾苓柔,松了一口气,“出宫可还顺利?”
“放心吧,阿菱,没人发现我!”顾苓柔笑了笑,“我小时候最会背着我爹翻墙出去玩,这点小事是难不倒我的。”
“伤势如何了?”
“早好得差不多了。说起来,陛下现在一天到晚还因为我的伤势战战兢兢地,实在是有些令人头疼。”
“陛下那是在关心你,阿柔。”
“那也有些过头了吧,我一直都把他当弟弟看待呢。”
看好友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沈菱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劝也没用,只得说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