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终,就在顾苓柔认为她能够逃离眼前这早已不受控制的场面之时,萧渊扯落了她的衣服,随即将她一把拥在了怀里。雾气升腾,轻纱帐落,伴随着水花声的响起,传来低低地□□。
顾苓柔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醒来之时还不断揉着太阳穴,觉得头还有些疼。
“娘娘,您醒了?”春兰端着一碗热腾腾地粥走了进来,对着顾苓柔笑,这笑容在顾苓柔看来似乎包含着许多言语,“陛下今日上朝时说了,让您好好休息,不让我们吵到您,并还让人到太后那里说了一声,免去了您今日在太后那里的请安。”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顾苓柔只觉得自己一身酸疼,怎么也无法忆起昨夜在浴池中的相关细节。
“娘娘不记得了?”春兰见着顾苓柔有些懵懂的样子,只得说,“是陛下将您抱回床上的。”
说着春兰似乎想到什么,脸泛着红晕,悄悄凑到顾苓柔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顾苓柔顿时发出一声尖叫,这让春兰有些措手不及,“怎么会这样?”
春兰:……
只见顾苓柔再次倒回了床上,并用被子将头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到了她一般。
顾苓柔又摸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所以,这衣服竟也是萧渊帮她穿的?
昨晚她明明没醉啊,萧渊才是醉酒的那个,但为什么最后却像是只有她顾苓柔一人喝醉了?
春兰看着自家主子这样子,不知顾苓柔是高兴还是难过。
若要说高兴吧,但也不至于会发出那样的尖叫;若说难过吧,自家主子一向是很少将悲伤的情绪外露,所以自家主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春兰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外面有下人来报,说是太后娘娘到了。
顾苓柔从未如此手忙脚乱过,可越是慌乱,出错越多,所以等顾苓柔穿戴好到前殿去迎接太后时,秦太后已经等候许久了。
“儿臣让母后久等了。”顾苓柔说着便要向秦太后赔罪行礼。
“快快起来。”秦太后急忙将顾苓柔扶起来,让她和自己坐在一起,“这不怪你,皇儿说你昨晚累着了。”
顾苓柔:……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而这话确实有些不对劲,因为下一句便听秦太后说道,“哀家这次给你带了许多补品来,都是上好的药材,给你补补身子。”
顾苓柔刚想说她过去经常习武,身子一向不错,不需要大补,便听太后笑眯眯地接着说:“哀家盼着早日抱小皇孙。”
所以昨夜之时,怎么像是阖宫上下都知道了一样?只有她自己今晨醒来之时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
真可谓是世人皆醒唯我独醉。
太后又拉着顾苓柔说了许久的话,很多都是和“备孕”或者是“有孕”相关的,虽然前世顾苓柔为了能够和江彻有一个孩子对这些知识早已烂熟于心,但今日听太后讲着却不知怎的,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要不是顾苓柔经历过许多事情,只怕她现在早已害羞得脸色通红了。
送走了秦太后,顾苓柔只觉得一身轻松,让身边的人都退下后,顾苓柔有些苦恼,又再次倒在了床上。
这时顾苓柔却还是不明白,昨夜她为何会控制不住自己?
难道她真的对萧渊动心了吗?
顾苓柔用手去摸自己心口的位置,她能感受到自己有节奏的心跳。
现在她才发现,在想到关于萧渊的一些事情时,她的心跳确实是有所加快的。
不知何时,就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她对萧渊的感情早已从“君臣之情”、“姐弟之情”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或者说是,现在她并不想承认这样的一种感情。
剖出自己真心的成本太高,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