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人立马往后缩到墙角。“你有这功夫不如赶紧报警。”
华寻这句话像是在提醒送信人,他立马在口袋里翻出bb机,但是他看到华寻手中的花瓶后还是放下bb机。
“你先冷静,你先冷静...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看你刚刚花瓶没砸他脑袋而是砸他脖子,就说明你压根不是要害他,是不是?”
“砸脑袋?”
华寻看向送信人,眼中黑茫茫一片。
“好主意,谢了。”
华寻拎着花瓶走到钟不离面前。
钟不离站起身,冷静地看着华寻,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华寻快被钟不离这种镇定的神情给气笑了。
实际上他也笑出声,虽然听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在笑。
两个人站得很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华寻笑着直直地盯着钟不离。
“我...算了,不跟你多说。”
华寻眯起眼睛,转动手中的花瓶。
“我觉得你应该无法理解我的感受,无论是当初的感受还是我现在的感受,所以我就特别想让你知道一下...特别想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钟不离听到我这话后,才突然抬起眼和华寻对视,嗓子里挤出声音。
“华寻...”
但是在他说话之前,华寻就已经扬起手上的花瓶。
钟不离闭上眼睛。
砰得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清晰无比。
钟不离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花瓶在华寻自己脑袋上碎开,血一下子炸裂。
黑夜中似乎只剩下这一声碎裂,所有的惊愕全被疼痛所带。
霎那间血如同瀑布一样从华寻的脑袋上大片得流下,脑袋里响起剧烈的耳鸣声。
又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华寻盯着钟不离,欣赏着钟不离眼中的惊愕和恐惧,体会到一种类似于报复的快感。
当初他知道钟离跳入海中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天地茫茫,人却无力。
一片漆黑。
华寻觉得从那以后自己就是个废人。
一个怀揣着愧疚和煎熬的废人。
如同被毁掉心中的信仰。
“我现在把这些全部还给你。”
华寻还在笑,笑得撕心裂肺,觉得自己脑袋上有一个洞,不断有东西往下流淌。
我不会要死吧?
华寻这么瞎想着,而后身体重重地砸向地面。
钟不离是个变数,钟离也是个变数,他们的重叠让华寻害怕不已。
完全昏迷之前,华寻的脑袋中全都是这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