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不离盯着华寻。
“我其实也不太愿意看见她,因为我不想再以钟离的身份活着,而是真真正正地隔绝过去的一切,以钟不离的身份重新面对这个世间。”
华寻看着钟不离眼中的黑白分明,内心忽而笼罩起一股酸涩。
钟离是如此的排斥过去的身份,甚至比他还要难以再回忆过去的年岁。
到底是有多晦涩,才会排斥成这样。
华寻深吸一口气。
“我就在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当初为什么要自杀?”
确认
真好,华寻没有不理不离[回复
69、钟不离
“我当初...”
钟不离说到这里的时,声音有些颤抖,看向华寻的眼睛中带着不明的情绪。
“敏忧给你的信里面没说吗?”
“她给我的信里面只有一些你的遗书,但那些遗书我早就看过。”
说到这个,华寻想起昨天那个送信人送来的遗书。
那是第三封。
展开后里面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句号瞪在整洁的纸张上。
一个浑圆的句号。
透着股倦怠的句号,对这个世界已经懒怠得开口的句号。
“当初是我自己跳进海的。”
钟不离说道。
“重活以后我有再回到海镇,隐隐约约知道你好像以为是他们把我推进海里的。”
“但不是,是我自己跳入海里。”
钟不离重复道。
“那你他妈的到底为什么要跳海?”
钟不离越是重复这些话,华寻的心间就越是煎熬。
“是我对你不好吗?还是弟兄们对你不好?”
钟不离慢慢摇头,他靠着墙,眼神中的茫然一点一点加深。
“我现在可以不说吗?”
钟不离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带着华寻不熟悉的颓唐。
钟不离深吸一口气,脸色苍白得如同一个吸血鬼。
华寻觉得钟不离身上有一种浓厚的悲伤,明晰到让人心疼。
眼前的这些让华寻心中的求知欲消失,反而演变成一种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