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梅和李建国的神情一个比一个严肃。
“你们干嘛这么严肃？难不成真是准备跟我坦白我是抱养的。”
“什么鬼啊？”
华东梅拿筷子敲桌子，瞥见华寻的嘴。
“你的嘴怎么肿成这样？”
“啊...”
华寻欲盖弥彰地用手捂住嘴。
“我自己用牙齿咬的。”
华寻在心里靠靠靠。
明明钟不离的嘴比他肿的还过分，为什么被抓包的永远只有他？
华寻立马转移话题。
“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啊？别吓我...”
“其实是这样，你不是住院了吗，昏迷了半天，当时我守在你旁边，你说梦话了。”
李建国说着。
“我说梦话了？”
华寻问道。
“说梦话有什么，我妈晚上还磨牙齿呢。”
“嘶。”
华东梅抬起手，华寻脑袋往后缩。
“我意思不是这个。”
李建国摇了摇手。
“我觉得我大概是听错了吧，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你房间，然后你在梦中叫了一声。”
李建国踟蹰了一下。
“你说你喜欢钟不离。”
这句话过后整个世界都安静，华寻如同雷劈一样僵在在椅子上。
我他妈为什么会在梦中说这种话？
长久的沉默让李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桌上的烟包在纸里。
“你就跟我们说说，你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李建国说完后紧紧地盯着华寻。
华寻看着他们俩严肃的神情，放下盖在嘴唇上的手，笑意慢慢消失。
他把椅子往后拉，沉默三秒之后才缓缓说出口。
“就是...你对我妈的那种喜欢。”
说完这句话后，华寻很快补充一句。
“对不起。”
屋子里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就如同演出后喜剧演员在舞台上放肆的大笑，可观众却死一般得无声，这让华寻觉得又煎熬又难受。
“靠。”
打破这沉默的是华东梅落在桌子上的筷子。
“你对不起什么啊，你要对不起也不是对不起我们，你对不起的事钟不离。”
这什么话？
华寻立马抬起头，而后看到李建国用手捶着桌子对华东梅喊道。“我说吧，我就说我没有听错，你还不相信我，可真他妈愁死我了，你每次都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