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柜台小姐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个海镇并不比华寻现在所待的小镇子大多少,一般人都不会知道。
但是柜台小姐继续跟华寻说。
“你等一会儿。”
她走到后面带着橱窗的售票台,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
柜台小姐的手随着书页的翻动,在密密麻麻的字中寻找痕迹啊。
“找到了。”
柜台小姐的话如同刀子一样刺入华寻的心脏。
“你说的这个海镇啊,我有印象,之前啊做过景点改革,十几年前换了名字,它现在的名字叫做…”
再往后的话华寻压根听不清,他只能看到柜台小姐的嘴不断地张开再合上,张开再合上就像蝉的翅膀一样。
华寻的脊椎骨一直在颤抖,爬上阵阵凉意。
当他接过柜台小姐递给他的票时,手上的颤抖传到柜台小姐。
柜台小姐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华寻没有回答。
开往海镇的火车一直到六点才有首发,华寻如同木偶一样坐在等车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农民工拎着行李箱不断地大声吆喝。
再随着人潮坐上火车,一切活物都生机勃勃,只有他是僵死的。
就算是这样,华寻的内心还带着侥幸。
也许只是名字相同呢。
或许那个海镇根本就没有华寻,也没有钟离。
这个世界肯定是不一样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可当华寻走下火车看到一切熟悉的物景时,脑子如同炸开一般疼痛。
一切过于熟悉。
“不可能。”
他对自己说。
“只是景物相同而已。”
他再次在心里侥幸着。
华寻用兜里仅存不多的钱叫摩托车。
虽然因为改革的原因有一些建筑变化,但标志性的建筑还是以前那几个。
以前在海边没事做的时候,华寻就会带着弟兄们一起骑车在城镇里绕着玩,虽然很小,但是每寸地方都有海风的眷顾。
这个城镇没有过多高大的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