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华寻大声地回应。
谢了，我的兄弟。
虽然后面的四个字华寻再也说不出口。
回到旅馆后华寻的第1件事就是拿起水瓶喝水。
整整一罐他几秒内全吞下去。
内心过于滚烫，已然升腾起一个使命，这个使命让他血液沸腾。
他好像又重新回到真切的世界，周围的事物不再扭曲。
喝完水后华寻依旧口干舌燥，但是肚子很饱，心里也很饱。
华寻拿出bb机，犹豫再三最后拨通心中的电话号码。
几秒钟后，bb机立马接通。
钟不离接电话的速度比华寻想象的还要快。
“华寻。”
对面的声音快速而急促地落下，带着慌张和疲倦。
华寻听到这声音后心里立马涌上愧疚。
我他妈真是个垃圾。
自己活不好就算了，还要连累别人。
“华寻，是你吗？”
钟不离再次问道。
“是。”
华寻从自己的喉咙中挤出声音。
“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后，华寻叹了口气，明明没有抽烟，但是喉咙里却有一股烟味，从内往外膨胀。
钟不离的声音在bb机的对面断断续续。
他们两个人轻声地交谈着，声音都是嘶哑而压抑着的。
时间过去很久，华寻脑子发麻，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和钟不离说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和钟不离一样，并不追求什么真相，只是想听见对方的声音而已。
“你没事儿吧？”
钟不离问道。
“我没事儿，一切都挺好，只是出来放松放松。”
华寻说着。
“你帮我跟李建国还有华东梅说说，我马上回去。”
“好。”
对面的钟不离轻声地应道。
“回来就好。”
他也没有问华寻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没有接电话，现在到底在哪里。
仿若他能体量华寻的所有难处。
这种无声的包容让华寻的心窝子都是暖的。
但体贴是真，生气也是真。
“你下次再他妈这么乱来的话，我会生气。”“难道你这次没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