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你闹，我很认真。”
她看着他的眼睛，也没有再挣扎，只是双眸暗淡，“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吗？我签，你让我回桐城。”
她还依旧记得傅荆查出有些泄露消息后，说是她的手机发出的信息时，他看向她的眼神。
以及她承认她和季黎川联系频繁时，他眼睛里装着的情绪。
她的眼圈红的厉害，只是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信息的事情我会查清楚，查不到我给你的兄弟们陪葬，可以放过我了吗？”
战北霆看着她那双干净又清澈的双眸，此时里面倒映着他的样子，但是颜色却是黯淡无光的。
“你以为军婚想离就离吗。”
良久，他唇间动了动，声音沉沉又带着哑然的调子，“你知不知道我在准备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他摁在她身侧的手渐渐攥紧，手背上爆出青筋，“想和我离婚，除非我死。”
“我和你……”
男人蓦然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放在她耳边的位置，舌尖强硬的撬开她的唇瓣，她却严防死守，抬手去推他。
她微微发出些模糊的声音，“混……”
他顺势挤入，从她的贝齿上一一掠过，去往更深的地方纠缠她的小舌。
慕酒心一横，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有血腥味儿顺着味蕾蔓延开。
他吃痛，却没有松口，更是深切的将她口腔内所有的氧气全部汲取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门口突然插入敲门的声响，以及傅荆的声音：“老大，是我。”
男人稍稍将她松开，一只手臂撑直，抬手擦了一下唇瓣，有淡淡的血迹。
战北霆掀眸看了一眼她被吻的妖艳的唇瓣，还挺狠。
他抬手掐住她的脸蛋儿捏了捏，硬朗深沉的面容染上股子妖治的气息，伸出舌来舔了舔唇角的血丝。
他嗓音沙哑的更重，“在这里安静的待会儿。”
他从她身上起身，转开步子开门。
傅荆看到那张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俊容，再看到男人唇上的血丝，一时间竟然忘了该说些什么。
简直……
太血腥……
“什么事。”
傅荆低头抓了抓头发，“哦哦哦，是，那个，云啸醒了，老大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男人从病房内出来，直接将病房的门带上，“把她看好，不要让她乱跑。”
交代完这一句，战北霆才离开。
但……
傅荆最终还是没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