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凌安安低着头,迈着小短腿走到了裴喻舟面前,乖乖地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又把小手里攥着的巧克力塞进了男人的掌心里,眨巴着大眼睛软软糯糯地说道:“叔叔吃巧克力,吃了就不生气了。”
裴喻舟看着掌心里的巧克力,不由想起了两个多月前的那天,他在m国出差生了病,在医院的时候也遇到了一个软糯的小孩子,把一颗糖果塞给了他。
那时候他没有看清楚小孩子的长相,但就是在那一天,他时隔三年重新听到了苏棠的声音。
原来那孩子就是安安,他和棠棠的儿子。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谢谢你,安安。”裴喻舟的唇角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他抬手想摸摸凌安安的脑袋,但还没有碰到,小家伙就突然被苏棠拽走了。
裴喻舟的手顿在半空中,他下意识往苏棠的方向看去,对上了青年那双带着警惕的眸子,他微微一楞,随后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苏棠现在能跟他和平相处了,但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芥蒂,一直都没有。
“安安,去找双胞胎叔叔玩吧。”
“好~”
苏棠看着凌安安一路小跑去找启嵘和启嵘,突然来了一个长得跟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孩儿,周围的许多工作人员也在逗他玩儿,小家伙清脆的笑声在屋里回荡着。
苏棠收回了视线,侧目看向身旁的男人,眼里蕴着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疏离和清冷。
苏棠:“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别试图打我儿子的主意。”
裴喻舟格外配合地点了点头。
不打儿子的主意,打儿子爸爸的主意总可以吧?
裴喻舟心想。
苏棠没有再搭理他,低头继续跟蔬菜沙拉作斗争,吃完午餐之后,苏棠又陪着凌安安玩了一会儿。
到了下午两点左右,周盛就让人布置场景和道具,准备开始拍戏了。
苏棠把已经睡着了的儿子交给了启嵘,然后去了化妆间,他坐在位置上,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摆弄着,低头认真地看着手里的剧本,不由又蹙了蹙眉。
电影拍摄顺序是不按剧本的剧情顺序来的,怎么方便怎么来,所以这部电影是从剧本中期开始拍的,苏棠起码得瘦个十来斤,才能开始拍摄前期的剧情,因为前期的简桉更加瘦弱。
周盛在对待拍戏这件事情上,一向是严肃而严谨的。
今天要拍的是一场吻戏,祁宴已经在简桉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因为祁宴对简桉很好,简桉渐渐放下了心里的戒备,慢慢接纳了这个陌生的男人。
有一回,简桉又被学校里的同学欺负,带着一身的伤回了家,祁宴给他上药的时候,两人情不自禁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