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默默掏出谢必安给我的诺基亚,想了半天,这种老式手机怎么关机来着?
半分钟后,我终于回忆起来,长按红键,把它关掉了。
“陈医生,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去洗澡,身上有血不舒服。”张安琪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血污,是那个男白无常溅的。
“去吧,会用热水器吗?”我问,张安琪点头,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闭目安神。
烟气吸入肺叶,尼古丁进入血液,流淌至心脏,又被心脏推进动脉,最后泵上大脑,麻醉脑细胞,感觉晕乎乎的。
这一天呐,紧张、惊悚、刺激、兴奋、恐惧,真是五味杂陈。
很多事情需要捋顺,但因为超过24小时没有睡眠,我已经没有精力再琢磨事儿了,等张安琪出来,我也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有什么事情,明早起来再说。
手机嗡地响了一声,掏出查看,是王美丽的信息:咋样了,哥?
我回复:一切正常。
王美丽:我又跟那个龙组厅的同志联系了,他说明早七点到我家来,我爸也在家,你明天早点过来吧。
我回复:知道了,你睡吧。
王美丽:好,晚安。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闭目休息,哗哗哗,洗手间传来水声,我睁眼看过去,洗手间的门是那种毛玻璃,有点透,能清楚地看见里面张安琪的身体轮廓,她身材高挑,大长腿,小细腰,但该大的地方也不小,比较完美的体型。
我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眯着眼睛,认真观察,并不是在偷瞄张安琪洗澡,我只不过想看看,她那条尾巴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