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毕夏同志?我是尉迟将军的朋友,他喝醉了酒,让我给你打电话,你来接他,还有一门炮。”我刻意保持清醒,不让自己的发音变形太多。
“你们在哪儿?”对方似乎早就知道,或者猜到了这个结果,平静地问,平静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窃笑。
我说了旅部的地址,对方说好,二十分钟后赶到。
这位毕夏同志,应该是尉迟将军带来的妖族助手,我想。
估摸着尉迟将军一时半会儿变不回来了,我只好把他的衣服和鞋子团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然后点着一支烟,蹲在地上,看他打滚玩儿,没抽半支烟,一个刚才在酒桌上的军官出来解手,看见站在墙角的我,招了招手:“陈洋同志,咋还不回来啊,都等你呢!”
“我再缓一缓!”我用脚把猪往建筑阴影里面踹了踹,笑道。
“夏作家呢?”军官问。
“不知道啊,可能到处走走,醒酒去了。”我打着哈哈。
军官小解完毕:“那我先回去了啊。”
我挥手再见,等军官回了食堂,我叹了口气:“不让你喝,非得喝,糗大了?”
身后的尉迟尼玛猪并未回应,可能睡着了,我回头看,咦,人呢?不是,妖呢?不是,猪呢?!一眨眼的功夫,跑哪儿去了?
我扔了烟头,向营地暗处寻找,晚上普通士兵都已经在宿舍里休息,偌大的营地很是静谧,除了远处站固定岗的哨兵,没什么人,可我找了两分钟,还是没能找到尉迟尼玛猪,这可怎么办,他现在处于醉酒状态,万一掉进化粪池里淹死,我怎么跟玄武国那边交代?会不会影响了两界、两国之间的正治关系?
胡乱想着,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敲钢盆的声音,一个破锣嗓子喊道:“大家快出来啊,有头猪从猪圈跑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