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已失啊,陛下……”
“那王司徒的意思就是求和呗?”我问。
王司徒没理我,还是看着阎王爷:“请陛下三思。”
王司徒明明想投降,可他就是不说出口,还引用我的话,好像求和的建议,是我说出来的一样,即便阎王爷怪罪,也怪不到他头上,这个老狐狸,可真不是东西,呸,渣男!
“陈指挥使,我说完了,”王司徒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又转向我,“请继续你的表演。”
“王司徒,你是可以求和的,”我提高了嗓门,并伸手,环指群臣,“你们都可以求和,甚至说的难听点,不是求和,而是投降,你们投降了,还是会有官位,有荣华富贵,但是——”
我又指向阎王爷,指完了,赶紧放下手,缓和下来音调:“陛下,您无法投降,您若投降,整个秦广王殿的皇族,都会是死路一条,我估计,非但是皇族成员,连郑殿侯也难以赦免。”
“为何?”阎王爷眯着眼睛问。
“因为宋帝王这是不义之举,无论成败,她都很心虚,心虚之人,必会做心虚之事,她明白一个道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陛下,您觉得呢?”我轻声道。
“妖言惑众,一派胡言!”没等阎王爷发声,王司徒愤怒了。
我转过身来,王司徒撩起长袍的“裙摆”,颤巍巍地向我走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开骂:“陈指挥使,这全是你们阳界之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地府中人,尤其是十殿阎王,怎会如此阴险狡诈?依我看,你是阳界派来,挑拨我们各殿之间关系的奸细!”
“依我看,你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我模仿王司徒的声音,轻笑道,“如果宋歆芸不是阴险狡诈之人,又怎会做篡朝谋位,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如果王司徒认为,宋歆芸发动此次叛乱,是君子之义举,那咱们陛下岂不成了无道昏君?!”
“你、你!我、我可没说!陛下英明,天下皆知!”王司徒被我怼的涨红了脸。
“来人呐,将王司徒这叛徒拿下,斩立决!”郑辰西忽然娇叱一声,立即从殿外进来两个黄金甲卫士,手里拿着绳子,似乎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