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柠檬水,我们等人,谢谢。”雷娜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对“大鼻子”侍者说,她貌似对阳界的俗事更了解一些,不像谢必安,连电脑鼠标都好奇。
“好的,稍等。”侍者走向柜台,刚好经过我这根柱子,他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马上就要开口询问,我赶紧伸出两只手掌,一横一竖,做出“shut-up”的国际手势,侍者耸耸肩膀,继续走向柜台。
我开始观察咖啡茶座里的地形,她们仨坐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我无法从那里出去,只能运动到另一边的小门,那里连接着自选超市,超市应该还有另外的门。
选好了路线,我刚要俯身开爬(不从桌子下爬,无法隐蔽自己),忽听柱子后面传来秦书瑶的声音:“真是气死本宫了!”
“殿下,息怒,别气坏了身子,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嘛,待会儿臣帮您打回来就是了。”谢必安小声劝慰道。
“你说说!本宫从出生到现在,昂?别说是打我,就连碰都没人敢碰我一下!那厮、那厮…;…;”秦书瑶越说越激动,气的都说不出话了,她喘了两口气,才继续道,“那厮居然仗着张妖给他撑腰,摸我的脸!摸我的手脚!戳我的嘴!打我耳光!还用皮带捆我!必安,你懂司法,你说!他该如何领刑!”
嗯?我趴在地上没动,有“张妖”给我撑腰,是什么意思?
张妖,指的是张安琪吗?
“什么?殿下,请您说清楚些,”谢必安压低声音,“陈洋摸您的脸和手脚、打您耳光、捆您的事情,我和雷娜都已经知道,戳您的嘴?恕臣冒昧,他是用什么戳的?”
“你、你问这个干吗?”
“殿下,您也知道,咱们地府的刑律系统很是繁杂,事无巨细,陈洋用什么物件儿戳您的嘴,直接关乎于‘察查司’对他的量刑标准,用手和用…;…;那个,可是不一样的。”谢必安耐心解释道。
她这么一说,我有点懵,自己什么时候戳过秦书瑶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