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掌门,您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我不气不恼地笑道,“应该明白胜败乃兵家常事的道理,怎的跟个小孩儿一样置气呢?”
我这话,已经算是骂人了,反正对方明摆着是来挑衅的,这一仗非打不可,那在打之前,羞辱羞辱他们也好,我不知道之前夏良月到底是如何在擂台上对华铁卢“百般羞辱”的,但以我对老夏同志的了解,他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事出有因,或许两人此前,还有过其他过节。
冤冤相报何时了?抱歉,不能了,打服了拉倒!
华铁卢挥挥手,按下王大山,自己站了起来,淡然道:“既然夏掌门已不是掌门,那今日,便请陈掌门应战,三局两胜,若我崆峒侥幸胜出,还请陈掌门,把本派的镇派法器,归还于华某。”
“哦?”我眯起眼睛,原来不只是过节,还有东西被紫阳门扣押了,“华掌门,在下今日才回紫阳宫,不知贵派什么法器遗落本门?”
我用遗落,是给他面子,明摆着是老夏上次擂台战的时候,从他手里抢来的!
“瞬飞轮。”华铁卢背手,冷声道。
我看向清风明月:“咱们有这东西吗?”
清风点头:“回禀掌门,确有此物,在后院的杂物间里放着。”
“放肆!”王大山又站起来,怒吼道,“我崆峒镇派法器,岂容尔等如此糟蹋?”
“诶,不能这么说,”我笑道,“那是你崆峒派的镇派法器,而非我紫阳门的法器,那个什么轮,在我们这儿只不过是一件战利品而已,仓库确是它的归宿之地。”
王大山见华铁卢没有发火,还瞪了他一眼,只得悻悻坐回去,华铁卢倒是很沉得住气,冲我笑道:“陈掌门,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