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咬牙关,忍住不吐,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将嘴里的血都给咽到了肚子里。
难道要强行让两股真气对接?
不出所料,下唇处的真气,也开始往上顶,穿过下唇,至口腔内侧,从我的舌头根部顶了出来,直接把我的舌尖儿顶上去,顶在了上颚的伤口处,舌头被延长,如青蛙捕蚊一般,深深地扎进伤口中,两股真气终于以这种血腥的方式合二而一,原本堵塞的交通,恢复运行,真气沿着任督二脉,顺畅流通,形成了一个崭新的回路。
好奇怪的感觉!
如沐春风,如淋夏雨,如获秋实,如暖冬炉,浑身舒泰极了!
舒服之后,则是真气膨胀,且变得愈加强大,但这种强大,并未造成我的憋闷感,相反,我对真气的索求欲,空前之强大,雪樱灌注到我体内的真气,全部被我吸收掉,而且,还有继续吸她真气的趋势,我的丹田就像是一只嗷嗷待哺,怎么也喂不饱的雏鸟!
雪樱虽然一直在给我输入真气,却如涓涓细流,不肯大开闸门,不是她不舍得,她的真气存量,我能感知得到,异常之盈盛,估计是我的几百上千倍,即便把我丹田灌满,也不会耗费她多少气,她可能是考虑到我的身体承受能力,不能一下子喂饱,才会这样一点点地输入。
大概五分钟后,雪樱不再灌注,因为我的丹田已经趋于饱和,沉甸甸的,跟怀了孕似的!
雪樱开始引导我的真气,往丹田内龟缩,但任督二脉中的真气,她并未收回,依旧保持着流通的状态,而我的舌头也早已从伤口里抽出,回归原位,打通之后,就不需要再顶着了,类似虹吸现象,真气可以自动“飞”过去。
最终,我体内真气如果画个图的话,就是腹内的一团丹田之气,加上任督二脉中的真气流,如果再高级一些,从侧面拍个“真气x光”的话,会是个大花篮的形状。
雪樱规整完我的真气后,撤了手掌,长舒一口气:“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