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乘坐公交车,如果发现一个美女,你可能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毕竟担心外人骂你是朗,但如果全车人都是瞎子,包括司机在内,只有你一个视力正常的,没人知道你的视线落在哪儿,难道,你还能克制住自己去收敛心神吗?
一个道理,所以下棋的时候,我的视线,始终在对面身上游走,她也是很配合,不时挺挺胸,扭扭腰,跪累了,还换个斜腿的姿势,半躺着,肚兜是只有正面的,侧面和后面都是红绳,半遮半掩的显山露水,杀伤力更大。
因为阁楼不通风的缘故,下着下着,她又说太热,问我是否介意她将靴袜脱了去主要是礼节问题。
“没事,你脱。”我说。
后面的姿势,我就不堪描述了,她真的很会撩人,尤其是从棋盘桌下伸过来的脚,有意无意地在我腿上划来划去,搞得我心痒痒的,注意力都被和她的肢体接触以及视觉冲击给吸引了过去,怪不得当年赵明诚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我是不是快赢了呀?”她忽然笑道。
“呃……我认输。”我再看看棋盘,已是完败之局。
“输了两局,你是不是得接受一些惩罚?”李清照摘掉眼上的衣服,缓缓睁开双眸,对我莞尔轻笑,四目相对,我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思,对她打开心门,直接表达自己的浴望。
她双眸泛出两道桃花,桃花红又下沉至面颊,微微点头,应允。
时光正好,空间也好,懒得去下面房间,我捏着小个小鹿角,将腿上的鹿晓彤挪至旁边,又将棋盘挪至另一边,两人爬到中间,心照不宣,这里坐标是兰舟市,有她的诗词为证:轻解罗裳,独上兰舟……此处华丽丽地省略一万字。
午夜里,不知何时,我睁眼醒来,怀中的她已不见,阁楼中,满室馨香,不知道是荷尔蒙的味道,还是她身上的味道,鹿晓彤依旧睡着旁边,但她的衣衫还在,我开启观气术,没有发现她的灰气,起身下楼寻找,也未找到她,难道是回仙界了吗?
去到花房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桌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情。
我哑然失笑,懂了她的意思。
人走,情留,她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