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凉亭便停了下来,泽熙自己先是坐好,伸手示意苏璃洲坐在自己的对面。
泽熙可是不认为这个苏璃洲就会这么简单地来换自己一件法器,要是还法器,怕是就不会叫一个将来极有可能成为金彩山凤王的苏璃洲来了。
毕竟这个苏璃洲可不是简单一个人物,况且泽熙看得出来这个苏璃洲的神情不似是那么简单。
找樊城就是已经不怎么对劲了,樊城天下医术第一,见识也是极为广博。找樊城,怕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是小事,金彩山凤王凤后还解决不了?
也不知怎么地,泽熙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樊城说要找一个继承人。左右樊城已经找好了,可是自己也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呢?自己最合适的继承人?想来也就是金彩山凤王六女最合适了。
毕竟也是九彩之身,只不过听说身子不大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泽熙就是心裏有了这个想法,不过这个金彩山凤王六女将来许是金彩山的新任凤王,自己怕是不能将这个凤王六女收为自己的继承人。
左右现在这个老凤王始终是没有明说,那个能力十分超群的凤王四子苏璃洲为金彩山太子,还是那个拥有九彩之身的凤王六女的苏璃茉为金彩山太子。这也是现在其实泽熙帝君有了想法但是始终没有什么落实的做法。
只见苏璃洲将束魂锁拿了出来,泽熙原是没有仔细看。只是仔细看了一眼,转而将视线从苏璃洲拿出来的神器束魂锁挪到了苏璃洲的脸上。
泽熙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一时间,时间与空间似乎都已经凝固了,安静地都能够听见远处火红色的枫叶落在池塘水面的声音,还能听见池塘裏的游鱼轻啄那飘落在水面上的枫叶的声音。
“怎么会借这件法器?”
泽熙沈声问道,这件法器樊城也敢借出去。不过既然金彩山借了这件法器左右就是出了什么大事,要不然绝对不会用的上这件法器。
苏璃洲并没有回答,似乎在考量,毕竟老凤王在苏璃洲走之前表示过不要随意将金彩山的事儿说出去。
“你们金彩山也是有胆子来还这件法器。我要是不知,你们金彩山也就算是把这码子事儿给过去了。现下,你们还是真敢明目张胆地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