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自然不会听不出来方老爷子的哽咽之声，只是无论怎样自己都不会改变自己作出的决定的。即使夜陌知道，老爷子伤心。
“孙儿知道。”
夜陌低下眸子，他不敢看着方老爷子，他怕自己心软。
老爷子突然就站了起来，指着夜陌，大吼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要去？你可是知道这是要命的！”
“我让你回去想清楚，这就是你给我答案？！”
夜陌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方老爷子，眼睛红红的，说道：“外公，孙儿不孝。桃夭她是我妻，我不能不管。她把生的留给了我，我却还要犹豫是不是去找她，外公，我夜陌也不是不知情义的人。”
“你知情义？你娘叫你回来就是让你回来好好活着的。可是你现在要干什么？你为了报恩？就不顾方家对你的恩情了吗？”
“外公。要是没有桃夭，我早就不在了。方家的恩情？外公，你怎么就能说出这样子的话？”
说话间，夜陌站了起来，直视着方老爷子。眼神有一种凶狠是方老爷子看不懂的。
“我当年要是执意不回方家，您有法子吗？您没有。要是没有雪之城沈元丹，您也就不在了。毕竟不是谁都有沈元丹的不是吗？让我回方家，难道不是因为我手裏沈元丹？要是我死了，我娘也不会放过你们，所以不敢杀人夺宝。”
夜陌眼神裏多了一些轻蔑，还有心痛。这么多年了，原来自己还是忘记不了这些事情。
“您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
“桃夭在三年前已经收服了雪之城在方城的卧底，方家有八分之一的人都是雪之城的人。桃夭不在，大权就在我手裏。三年来，方家几乎大小事情我都知道。您这件事都不算是什么。”
“可是毕竟还是八年前的事，我不想计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