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也留不下泪了，他的眼睛生疼生疼的。
“后来，这边的事，你应该还算是清楚，你被我救了回来，或者说是，我们的戏演的很成功。桃夭一个人离开了这裏。”
“你就放她一个人离开了？”夜陌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老城主点了点头：“我原本问她要不要来见你一面，她不敢她怕她自己心软。我也留不住她，你要知道桃夭的性子倔得很。”
“她不想我的人也跟不上。”
老城主嘆了一口气。
“她走的时候怎么样？”
“她受了我一掌，受了伤，原本就是身子骨弱。至于你阿姐和凤城的事情，则是……”
“他们到了雪之城，雪之城本来就是不肯给外人医治的，但是因为雪之城的人重情，答应了允若和凤城，但是有一个条件。”
夜陌不知道条件的是什么，但是可以想象应该会是阿姐和凤城无法答应的事情。
“是什么？”
“永远不离开雪之城。”老城主捋了捋自己的花白的胡须，“这一点几乎和方城没有什么区别，你阿姐向往自由而且隐隐猜测到了当初桃夭的打算。”
夜陌默默地吞了一口唾沫，继续听着老城主讲。
“允若翻了雪之城的药典古籍，她知道桃夭的毒是什么了，也从而推测出来了桃夭的计划。”
“只是因为这一点，她怒急攻心，虽然面上没有什么，但是依旧撑不住了。她和凤城说完一切，便走了。”
夜陌呼吸却是平稳的，但是其实他嘴裏已经全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