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宗回头凝望一眼远处退居于后白马上的人影,他终究是输在夏候聆的手里,他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教他如何登上天子之位的人……
七七直到被扶坐到马车的时候才明白淳于宗是想让她逃离,曲千秋惊愕地看着马车上的老妇,“翠云姑姑,你一直等在这里?怎么还没走?”
“奴婢没见到皇上怎么走得开。”老妇自称奴婢,见七七坐进来后再没人上来不禁老泪纵横,“皇帝不肯来吗?”
曲千秋扶住老妇,眼中泪光闪烁,“姑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把淳于这个姓氏看得比天还重,要他离开他怎么肯。”
“这个傻孩子。奴婢从小照料皇帝和德王到大,皇帝就不像德王心眼摆在外面,他啊心思太重,什么都不肯跟人说。”老妇就着手中的帕子哭泣。
七七攥着玉环坐在马车的角落,马车伴着外边护她们的士兵的脚步声行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