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岑宴?”忽然听到这个名字,童汐呆了一呆。
她和岑宴许久没有联系过了,好似在较劲似的,谁都没有搭理谁,她都快将这两个字从自己的脑袋里剔除了。
结果,他忽然冒出来刷了一把存在感。
还让青姐带着好吃的来投喂,想干什么?有什么阴谋?
沈青青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些,你不怕被人听到吗?”
童汐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一声。
整个剧组都见过岑宴本尊了,还有谁不认得他的?他们不过是不知道岑宴的真实身份罢了。
童汐放下筷子,疑惑地问沈青青:“青姐,你怎么会碰到岑宴?这也太巧了点吧?”
要知道,岑宴的活动范围是岑家和医院,而沈青青的战场是盛华,怎么会遇上?
还是说岑宴已经正式回盛华了?
童汐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跳。
“在医院,我今天去做全身体检,没想到竟然碰到岑少了,还真是巧。我跟他寒暄了几句,提到你,他就让人打包了这家餐厅的招牌菜……”
沈青青提的外卖是一间非常出名的餐厅外卖,价格一点都不亲民,而且很难排上号。
说完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他还让我给你带话,说明天会过来一趟。”
童汐不淡定了,“什么?又来?他要干什么?”
“看看你呗,你们最近不是很久没见面了吗?”沈青青捂着嘴窃笑,桑桑这个助理,已经将某些劲爆的事告诉她了。
没想到岑少看着清冷,但行为却如此霸总,她遗憾的是那个时候自己竟然没有亲眼目睹。
宋一沁原本还觉得自己的外卖挺高级的,没想到童汐经纪人光一个袋子,就将她的外卖秒杀了下去。
童汐经纪人是什么货色她不知道吗?怎么可能这么大手笔,给她带价值几千的外卖?
“童老师的经纪人真大方,竟然订了这么昂贵的餐厅外卖。”宋一沁酸不溜丢地跟叶炔说。
叶炔的外形还不错,不像奶油小生那种,所以在偶像剧圈中没有那么吃香。但是他长相俊朗,又很阳光,比她那年过五十的金主好了不知多少。
她是有意在剧组跟叶炔发展发展的。
叶炔唔了一声,好似没有听懂她的暗示,放下筷子,“还好吧,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可是我点的外卖你都没有吃!”宋一沁看着六个外卖盒子,包装得很精致,菜色也很丰盛。
但叶炔一筷子都没有尝过。
叶炔满脸歉意,“我最近在减肥,不过还是谢谢你。”
宋一沁恼怒地看着他的背影,她自觉长得也不差,还这么主动,但叶炔却对自己这么冷淡,他对童汐的时候可不这样。
难道他喜欢童汐这个类型的?
也对,童汐那张脸长得这么狐媚,看着娇滴滴的,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怪不得叶炔会对童汐另眼相待。
想到这里,宋一沁看着菜色丰盛的外卖也没了胃口,叫来另一个口齿伶俐,比较聪明的助理,低声说:“你去打听一下,童汐和叶炔是不是好上了。”
剧组这么多人,他们若是好上了,剧组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助理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跟宋一沁摇头:“据说没有,童汐有男朋友的,是个坐着轮椅的残疾人。”
“什么?坐轮椅的残疾人男朋友?”宋一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不是听错了?童汐是傻还是蠢,一个好端端的正常人,找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
虽然内心各种不屑童汐,但宋一沁不觉得在这事上,童汐会脑子进水选一个残疾人。
助理连忙摇头,“但是她那个男朋友之前来剧组探过班,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童汐接了吻,片场的人亲眼所见。”
“片场接吻?”
“对的,似乎是那个男人故意亲过来的,所以童汐生气了,让她的助理将他赶走了。”
——
童汐不知道跟自己相关的传言,在剧组里到处传播,而且传播得越来越离谱。明明她只是被吻了一下指尖,被吃瓜群众传播出去,变成了她在片场跟男朋友接吻。
最后更离谱,变成了她和男朋友在片场激吻。
第二天下午,截止到童汐收工,岑宴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若不是了解沈青青的为人,她还以为沈青青放这么一个□□来吓唬自己呢。
只能说明,岑宴太沉得住气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童汐绷着脸走出电梯,已经计划好了,岑宴来了,她要继续保持高冷,至于留在酒店过夜这种
事,他想都不要想!
然而这一次,岑宴来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留下过夜。
甚至跟留下没有半点关系。
童汐拿出房卡,还没来得及刷,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童汐毫无准备地跟岑宴四目相对。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好半晌,童汐回过神,忘记她在不久前还许下了伟大的目标——要在岑宴面前保持高冷不搭理他。
显然,跟她的目标比起来,岑宴能悄无声息地进到她的房间更让她震撼。
岑宴没有隐瞒:“酒店是我朋友的产业。”
“所以呢?”
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岑宴再度开口:“我告诉他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我顺利拿到了你的房卡。”
“你怎么可以在外面这么说?”童汐不满地走进来,要知道,他们现在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夫妻,岑宴这叫做瞎传播谣言!
她打开鞋柜,从里面拿出一双拖鞋,正要换上。
岑宴将她拦住:“一会儿就要出门,你别换鞋了。”
“出门?我不出门!”童汐立马拒绝,接着脱她脚上的小白鞋。
时隔一个月,他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表情,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一来就理直气壮地说要出门。
她是那么好使唤的吗?说出门就出门?
岑宴听出了她话中的赌气,微微挑眉,接着说了一句:“你不出门估计不行,今天是爸的生日,家里请了一些亲戚,你这个儿媳妇肯定也要到场的。”
“你说什么?你爸今天生日?”童汐单穿着袜子后退了好几步。
怪不得岑宴会忽然跑来,还说要出门,竟然是要参加岑耘的生日宴!
岑宴见她慌乱之下撞到了衣柜,发出嘭的一下响声了,但童汐却好像没什么感觉,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对,就当是一个普通的家宴,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接着有些怀疑地看着童汐的后腰,有些不放心地问:“你刚才没有撞痛吗?”
“痛什么痛?能比得上你爸的生日吗?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童汐压根没有感觉后腰痛,相比起后腰,眼下这场鸿门宴更让她头痛。
怎么岑耘这个时候生日呢?还要举办生日宴会,那今天会来多少人?她去了又要做什么?
一个个疑惑接踵而来,童汐心里更排斥即将到来的鸿门宴了。
“现在告诉你不是刚刚好吗?家里的事自然会有人安排妥当,你只要出露个面就可以了。”
岑宴不知道童汐自己脑补了什么,但今天童汐回去,真的只是简单地露个面,表个态就行,以示对岑耘的尊重。
这一次是时隔两年之后,岑耘再一次正是过生日,算是有些特殊。
前年是恰逢生日之前岑耘身体不适,只一家人简单吃了个饭。去年则是因为他车祸,这个乌云笼罩在岑家许久,岑耘的声音自然也没有好好过,别说是大肆庆祝了。
现在已经足足两年时间,加之岑宴又从植物人状态醒来,岑夫人早就在准备给岑耘办一个生日宴了。
岑耘心情也不错,自然没有拒绝岑夫人的一片好意。
“真的只要露个面就行?”童汐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岑宴略微颔首,有些好笑地问:“不然呢?你以为我爸会当众宣布我们的婚事?”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么想!”童汐举着白生生的小手,一脸坚决地否认。
岑宴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几下,“好了,那就把鞋子穿好,我们要立刻启程回去,不然时间赶不及。”
今天童汐能提早收工,还是他让贺琪跟王导打了打个招呼,因为晚上是个宴会,就算他们只是简单露个面,童汐也需要穿礼服出席。
她现在回岑家,要先化妆和做造型,这些都要时间,如果不抓紧点,真的会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