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大概叫周永年吧?”
“老板,什么事也瞒不过您的法眼,我本打算过一段向您汇报这件事呢。”
“能通,这层关系搭得好,这种事,也就你小子有这本事,改革开放嘛,驻京办守着那么多京城大员,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为我所用,市场经济讲公平竞争,但也要出奇招,要不怎么能取胜啊!”肖鸿林正说着,有人按门铃。
“老板,是薪泽银,我约他九点半到,估计是他。”丁能通说完起身去开门。
薪泽银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肖鸿林热情地迎上去握手。
“哎呀,薪先生,本来昨晚就想见你,可是太晚了,请坐,请坐!”
“肖市长公务繁忙,能拔冗见在下,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