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博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拉着她走到餐桌边,“好,我就知道溪儿是最体贴的。”
虽然他的确并不是很想吃东西,不过看在这是白溪亲手煮的份儿上,他还是可以给个面子的。
白溪轻笑着,但眼中却有些害怕。
虽然柳舒晴说这个药只是会让男人失去生育能力,但白溪却感觉柳舒晴没有说实话,她怕苏远博吃着吃着就死了,所以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
苏远博吃了两口,便看着被白溪放在另一边的一小碗粥,他突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随后趁白溪不在,很是快速的将两碗粥换了个位置。
白溪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见苏远博碗中的粥都要吃完了,但还是没什么异常,她便稍微放松了点,随后在苏远博的呼唤下陪着他吃了一碗。
而那一碗,正好就是苏远博之前换过的。
吃完之后,白溪去洗碗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儿兴奋,还有点发热,但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激动了。
再一想到自己过两天就可以和苏远博分开,然后拿着五百万出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她就更加激动。
楼上苏远博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发热,等白溪上楼便拉着人躺倒在床上,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洒进,苏远博突然打了个寒噤,意识从朦胧恢复到清醒状态,这才发现白溪早就没了声响。
他伸手去试探白溪的鼻息,却发现她已经停止了呼吸。
“啊!”苏远博惊呼了声,顾不得刚才还那般缠绵的姿势,被吓的赶紧往后退了两步,面色发白,额上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