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矫诏,也有办法,只要宣布太后手里的东西也是真的,只是荣宗并非皇家血脉,苻明韶的传位诏书自然失效。还政于李宣这位真正的龙子,也是不言自明的公理。
“侯爷今后作何打算?”周先问。
人人都来问宋虔之作何打算,宋虔之先是一愣,摇头:“没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他茫然的眼光滑到窗棱上,转过脸,看到陆观,陆观的眼显然就没离开过他,此刻脸皮倒是有些红了起来。
宋虔之脸上的茫然淡去,笑着掉回头,朝周先道:“到那一步,少不得也要披甲上阵,太祖那会,哪个大臣不是上马杀贼下马草露布,总不会还比不过老祖宗。要束手就擒,拱手相让,必然不能。”
周先定定看了宋虔之一会。
“周某原先不服,到今日,是真服了。有那一天,请侯爷莫忘了属下。”
“你是谁的属下?”宋虔之笑道,“麒麟卫只有一个主子,你这句话,我没听过。真要是做最坏的打算,保护好天子,保护好东明王,就是给我大楚留了根。”顿了顿,宋虔之心中怅然,叹道,“我不希望有那一日。”
门外脚步响动,室内即刻收声。周先从来人手里接过茶壶,说了两句话,过来温杯添茶。
宋虔之:“本不是来吃你这杯茶,再坐会我们就走了。”
周先表示可以同他们一路,今日也该他当值。
临了,宋虔之想起来两个人,跟周先问起高念德和闫立成二人。
“孟鸿霖偷梁换柱将这二人带了出去,结果给跑了。”
宋虔之大感诧异,道:“怎么跑的?”
“闫立成本是麒麟卫队长,便是属下碰上,也未必能讨得便宜,孟鸿霖带的那起子软脚虾,闫立成都没动手,先就吓瘫了。太后疑心大行皇帝之死同苻明懋有牵扯,吕临接手时他二人早已经被提走,吕临瞒着没报,现在只说是昨日宫变的时候乱党把人抢去的。”
“昨日他二人也没出现。”当初带霸下剑南巡,这两个人多有阻挠,宋虔之还险些让闫立成胆大包天给睡了,记他两个记得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