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原在想从一名战俘口中审出的季宏作战的风格,想这在战俘口中极其凶残,骄奢淫逸得不可一世的暴徒,会如何作战。视线不由自主被许瑞云、柳平文二人吸引了过去。
只见许瑞云走近到柳平文跟前,向来威严有余亲和不足的一张糙脸上露出了点笑容,被金灿灿的朝阳浸得扎眼。
柳平文一只耳朵红透了,低声跟他说着什么,试图从许瑞云手上把手抽回去,许瑞云却扣着不放,还拉起柳平文的手掌,在唇边呵了几口气。
柳平文臊得不行,兔子似的惊慌失措地到处看,一下子便撞见陆观本也不欲遮掩的目光,把手一把抽了回去,疼得整张脸都变了形。
许瑞云跳了起来,轰雷一般的大嗓门一声接一声叫:“军医、军医呢?大夫,来个人给瞧瞧啊,人都说疼了!”话音未落,柳平文拿好手把他嘴巴一捂,强行拖到树后去。
陆观看不见了。
旭日东升,是一瞬间的事,矫若游龙,直登九天。
宋州府后衙内,房中传出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循循善诱地哄道:“贺然,我叫贺然,恭贺新禧的贺,然也然也的然。”
宋虔之看着他笑了笑。
贺然一愣,脸皮发红,急道:“侯爷你笑什么?笑也不顶用啊,你试试,叫我的名字试试看?”
宋虔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瞪着乌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贺然。
被这么个美男子专注凝视着,是个人能受得住吗?贺然抓耳挠腮,继续哄他:“你感觉一下,嗓子发出声音试试,你手放在喉结上,对,感受脖子要有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