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匕在宋虔之手里宛如只是两片薄如蝉翼的刀片,随他脚下太极步穿梭自如,一连放倒四人。
其余人等不敢上前,分散开去。
宋虔之往前跳了一步。
面前数人立刻往后退。
谁知宋虔之并未与他们缠斗,仅仅以背贴着小屋,快步往西侧绕去。
陆观耳朵一动。
“当心!”
宋虔之一手抓着匕首柄,另一手则活动手腕,令寒光在掌间飞旋,听见陆观的声音下意识便去看他。
陆观脚下两个大步飞跨,手中菜刀随五指分开的去势挥了出去,高速旋转的菜刀绕宋虔之身后那人脖子一圈,倒飞回来。
黑衣人倒下之前,袖箭挥出。
陆观更快,将宋虔之抱住就地一滚。宋虔之右手匕首失了手掌的控制,滚出木板,跌在一边。左手将另一把匕首刀锋向内一藏,他手背抵到陆观的腰。
黑影从宋虔之脸上飞掠而过。
宋虔之双眸略略张大,抬起左腿盘住陆观一条腿,双手双臂紧抱住陆观雄健的腰身,双臂与大腿同时发力,就在两人向着泥滩滚去时,一连串箭镞钉穿木头的破碎声响起。
两人合身抱着滚下木板,滚进河岸冰碎之中,泥水河沙沾得满身都是,瞬时狼狈不堪。
宋虔之呸了一声吐出一口泥,牙床被直钻头骨的冰寒激得一抖。正要从陆观身上起来,被陆观一把抓住肩,往薄冰层上滚。
河中水枯,却也有尺深,刺骨寒冷的泥水毫不留情往两人身上招呼。
陆观抓住宋虔之的手臂,一手拦腰一抱,将他咚的一声麻袋一样扔上河中一条船。
耳中风声呼呼,宋虔之一下滚进船舱底部,当当当数声,船板上整齐钉了一排短箭,他拔下其中一根,从袍襟撕下一块布包起塞进怀里。
外面陆观一声怒喝。
宋虔之趴在船舷上只露出半个脑袋,喘着粗气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