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问出府库粮银何在,等单风来了,你与他一同上山,把黑狼寨的粮库先抢了。”
周先:“???”
陆观道:“把粮食发下去,容州城就能稳住。”
“即便黑狼寨有三四年的屯粮,也支撑不了容州城多久,整个容州内城就有十万余人。龙金山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能他自己都没有亲自点过粮库里究竟有多少。”
陆观抬头看了一眼天,是一个大好晴天,不像要下雪。
“先问吧,有多少抢多少,先发下去给灾民吃。我修书一封,你让你弟兄亲自送进宫,出京之前,我已面呈皇上,若是不出意外,户部应该已经做好了开仓放粮的准备。一来一去,用黑狼寨的粮先顶着,应当不成问题。”说完陆观匆匆就走。
周先看着他的背影,颇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这位秘书省的新上官,竟像是真的惦记着百姓生计,这样的人,放在秘书省,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周先又想到,陆观是有案底的罪人,即便开恩科,也是不能参加考试的,那就断了他的升迁之路,也只有秘书省能容他。
周先倏然眼底一亮。
不,还有一个地方。
宋虔之醒来已是晚上,感觉好受多了,就是饿,陆观扶他起来,喂他吃粥。
屋里灯光昏黄温暖,宋虔之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到涂上去的药膏很清凉,没有那么痛了。他黑亮的眼珠转到陆观的脸上,见他脸色严峻,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在马车上,陆观在他额头上亲的那一下。
宋虔之脸色发红,不敢看陆观,混乱地想:他喜欢我?
“你手指这几天就不要动了,那天晚上你到底想干什么?”陆观眉头拧着,不太高兴。
“……”宋虔之嘴里吃着粥,含糊道,“他们给我喝的参汤有问题,我就想看看到底他们要干嘛。”结果谁知道险些被压,总之就是倒霉吧。
“你行事一直如此莽撞吗?”陆观语气近乎责备。
“也没有一直啊……这次运气不好,我将匕首藏在枕下,谁知道闫立成行那事还能顾得上戒备,加上走背字……反正就那样了,本来我还打算跟他虚与委蛇一会儿,看能不能套出话来,那就不用打了。那家伙跟几百年没泄过火一样,上来就亲,我就想先给他一刀。”
“结果他给了你一刀。”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