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虔之半梦半醒间,又翻过身来抱着,陆观难受至极地憋了会儿,静静在黑暗中看了宋虔之一会,小心亲了一下他额头的伤口,见他没有反应,手撩起宋虔之的单衣,握住他的腰,轻轻地吻他的鼻梁和耳朵,然后亲脖子,继而把他抱着,两人若即若离地厮磨着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宋虔之就醒了,对上陆观的眼,看到他眼中神色清明,便知道他早就醒了。
“起来吗?”宋虔之轻声问。
陆观摸着他的脸,说:“头晕不晕?”
宋虔之感觉了一下:“不晕,也没不舒服,应该没事。”他抬手要摸额头,被陆观抓住手指亲了亲,突然手指被含住,宋虔之整个脸都红了。
“翻过去。”陆观下令道。
宋虔之才刚睡醒,也有点想要,便依言侧过身去。
继而两人压抑的喘息从帐幔中传出,宋虔之忍不住咬牙道:“你轻一点……”
藕荷色的帐幔如同波浪般荡漾,闭合的缝隙里伸出来一只白皙的手,抓着床沿,被另一只大手覆住,抓了回去。
外面拜月在问:“少爷起了吗?”
宋虔之一紧张,便感到陆观埋在他的脖子里深深吸了口气,叼着他颈上的肉轻轻咬了口。
“啊……起了,啊不,没起,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