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观低声问,低下头来亲宋虔之。
“柳素光是李明昌的人,李明昌是坎达英的人,柳素光现在在为皇上办事。”宋虔之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吐息如同微风拂过陆观的耳蜗,“如果柳、李两家,只是一座桥。那桥的两端,只能是苻明韶和坎达英。”
“你把苻明韶想得太坏也太大胆了,与虎谋皮的事,他还做不出。”陆观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抬眼看近在咫尺的宋虔之,“你就这么在意他?”
“你的旧情人,你说呢?不在意他不就是不在意你?”
陆观被说得一时语塞,只是将宋虔之抱紧。
宋虔之当然不是因为在意苻明韶,只是苻明韶手里的势力最强,而且,他在暗处,譬如说这个柳素光就是从前宋虔之不知道的存在。
“这下好了,我建议他裁撤麒麟卫,反而办了件坏事。”宋虔之无奈道,“柳素光是李明昌的人,如果李明昌没有实实在在被坎达英捏在手里,还可能是苻明韶的奇招。”
陆观没有说话。他知道李谦德在阿莫丹绒虽然势大,阿莫丹绒王室在将领上却任人唯亲,所有大将军都是王室成员,而阿莫丹绒人好勇斗狠,个个骁勇善战,战斗力不强的王室成员,等不到长大成人就会在阿莫丹绒向外扩张的战事里捐躯。
这样一个充满狼性的王室,不可能绝对信任大楚叛臣,除非李家能够给坎达英一份大礼。
“我还是觉得,此事疑点甚多,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柳家与李家的关系是否真这么牢固,柳素光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不清楚。不要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你就小看她。有时候女人做事,比男人更能出奇招。厉害的女人,多半折在一个情字上。”
宋虔之翻了个身,陆观从身后抱着他,宋虔之特别喜欢这样抱着,后背贴在陆观温暖的怀中,无论被窝外再寒冷,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与他无关。
“你的意思是,她还会来找周先?”宋虔之迷迷糊糊把眼睛闭上,抱住陆观伸到他面前的手臂。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认定拷问周先的是柳素光的手下,我也倾向于这种可能。如果是柳素光,那就是说,皇上想要这把剑。现在剑没找到,她一定还会来找周先。闫立成和高念德只有两个人,他们手下如果有一个可以驱策